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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理子的手指灵活如琴师抚弦,在敏感点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无误,指腹能感受到阴道壁的每一次收缩与蠕动。
她还配合妙法,一手抠挖阴道,一手按压丁美岚的小腹,感知着子宫的轻微震颤,与手指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随后她用拇指轻揉阴道入口的肌肉环,带来浅层的酥麻,与深处的快感交织,让丁美岚彻底失控,一股股淫水飞溅在地板上。
丁美岚的脚趾蜷缩得似要抽筋,肥臀抖若筛糠,嘴里浪叫不绝,“香儿……你……啊……”
林香理子的手指愈发迅疾,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g点的尖锐快感如电光闪烁,a点的深沉愉悦似暖流涌动,终于将丁美岚推上顶峰。
她浑身猛地一抖,肥臀高高抬起,“啊……来了……”
一股强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如喷泉般飞出数尺——竟是强烈潮吹了。
方东岩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天,美岚姐,你这么淫媚耐战的美熟女,竟败给了几根手指!”
丁美岚瘫软在床上,呼呼喘着粗气,惊奇地看向林香理子,“香儿,你……你这手,我服了……”
她的下体仍在轻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湿透了床沿。
林香理子低头,双手交叠于身前,柔声道:“香儿不擅服侍女子,做得不好,请美岚与东岩君见谅。”
说罢取来纸巾,优雅地擦拭双手,低头微微鞠躬。
丁美岚和方东岩对林香理子的神秘感愈发浓厚。
丁美岚撑起身子,“香儿,你让我们俩都舒服了,你怎么办?不想舒服舒服吗?”
林香理子缓缓抬头,双手交叠置于膝前,眼波柔和似春水,“美岚,我也想舒服,但我的身体特殊,不能害别人。”
方东岩想起了她之前的话,问道:“香儿姐,你之前说只能用手和奶子,不能用下体伺候我,怎么回事啊?”
“香儿,你的身体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怎么害不害人的,难道是有……”
丁美岚说到这里,“性病”
二字卡在喉咙没说出口。
林香理子似乎察觉到她的疑虑,连忙摆手,“美岚,您误会了。
你们看看便知。”
她说着,缓缓起身,优雅地解开丝绸睡裙。
方东岩和丁美岚同时屏住呼吸,目光被那片绝美的私处牢牢吸引。
林香理子的下体白白净净,一根毛也没有,像一只刚出炉的雪白馒头。
阴阜高高隆起,水润而光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两片阴唇紧紧并在一起,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玉器,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从中间裂开,呈现出一种幼稚而纯净的美感。
那条缝隙纤细如线,笔直得像是用刀尖轻划而出,嫩得勾人犯罪。
整个下体没有一丝杂质,纯洁又透着致命的肉欲诱惑。
方东岩目不转睛,惊呼道:“白虎屄,好漂亮啊!”
丁美岚凑近了些,伸手摸向那片私处,立即感到一阵惊艳的光滑,像是抚摸一块温润的玉石。
她一边摸一边说:“香儿,你剃得真干净,跟镜子似的。”
随即她便发现没有一丝毛茬的粗糙感,她猛地反应过来,惊叹道:“我的天,香儿,你这一线天,竟然是个天然的白虎!”
丁美岚越摸越来劲,轻轻按了按那饱满的阴阜,感受着那柔软而弹性的触感,眼底满是艳羡,“明明都快40岁的女人了,却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娇嫩!”
林香理子却没有露出喜色,反而低头叹了口气,“白虎不好,不吉利。”
“原来香儿姐说的”
不能害人“,是指”
白虎不吉利“的说法吗?”
“别信那些鬼话,都是封建迷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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