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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这件事和刘涵没有直接关系,刘涵只是间接的伤害了他,也算是无辜的,怪就怪她有那样的父母吧。
屋外电闪雷鸣似乎是要下暴雨了,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让隋嘉文联想到了十几年的那个夜晚,对身边人恨意更深。
一双手毫不怜惜的扯过了身边人,刘涵哭着摇头,几天前的暴力让她对此有阴影。
只着一件男人白色的衬衫根本受不住这暴力的撕扯,很快扣子就被扯开,内裤被彻底撕碎。
被男人禁锢住大腿低头俯身撕咬着花心的肉粒,刘涵看见旁边的台灯心生一计,放弃了挣扎反而把腿张开的更大,伸腿圈住了男人的头,男人似乎是满意了吃的啧啧作响,刘涵伸过胳膊举起台灯狠狠的砸在男人头上,鲜血瞬间从头上涌了出来。
刘涵推开昏过去的男人在他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了钥匙,套上男人的外套换上自己的鞋子跑出了卧室。
打开了楼梯的隔门来到了一楼,一楼的窗户同样都是被封死的,唯一的大门需要密码才能出去,刘涵又看到了厕所的窗户是没有封的,但是很高在上面,搬了椅子过来很快翻了
,钻进了被子,两人背对背,各有各的心思。
“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吗?”
刘涵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刘涵”
这是男人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刘涵顿时觉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不然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隐瞒,刘涵一夜都没有睡好,有时候梦见男人掐她的脖子,有时候梦见男人拿刀砍她,早上醒来,枕头都是冷汗。
男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空旷的卧室只剩下自己,只是今天身上没有被绑绳子,去了卫生间发现里面有了新的牙刷和洗漱用品,甚至卫生巾湿巾都买了,看起来都是新的,那人是打算长期囚禁自己了。
洗漱完出来才看见桌上有一桶泡面和一壶热水,第一次在早上能吃到饭,刘涵从来没有觉得泡面有这么好吃,甚至觉得感谢那个男人。
电视的网线也被借上了,终于不是一个摆设,刘涵打开了桌上的电视打发时间,看见了电视上的自己,父母似乎一夜白头,电视台也在登记上了寻人启事,不禁潸然泪下。
这时,男人也回来了,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看见了电视上苦苦哀求女儿回家的一夜白头的刘父刘母,不禁暗暗的喟叹:想不到吧你们也有今天。
男人随手脱了自己的外套去了洗手间,刘涵偷偷翻他的外套想找找有没有钥匙,确看见了他的身份证——隋嘉文。
26岁,s市人,感觉是一个有些耳熟的名字,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
听到里面的声音,猜测他要出来了,刘涵手忙脚乱的还原好现场。
隋嘉文出来之后看见刘涵已经不哭了,刘涵有幸福的家庭,生活条件一看就很好,和父母住着别墅她也穿着质感极好的衣服,心里阴暗的恨一股股的往外冒。
又想到这件事和刘涵没有直接关系,刘涵只是间接的伤害了他,也算是无辜的,怪就怪她有那样的父母吧。
屋外电闪雷鸣似乎是要下暴雨了,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让隋嘉文联想到了十几年的那个夜晚,对身边人恨意更深。
一双手毫不怜惜的扯过了身边人,刘涵哭着摇头,几天前的暴力让她对此有阴影。
只着一件男人白色的衬衫根本受不住这暴力的撕扯,很快扣子就被扯开,内裤被彻底撕碎。
被男人禁锢住大腿低头俯身撕咬着花心的肉粒,刘涵看见旁边的台灯心生一计,放弃了挣扎反而把腿张开的更大,伸腿圈住了男人的头,男人似乎是满意了吃的啧啧作响,刘涵伸过胳膊举起台灯狠狠的砸在男人头上,鲜血瞬间从头上涌了出来。
刘涵推开昏过去的男人在他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了钥匙,套上男人的外套换上自己的鞋子跑出了卧室。
打开了楼梯的隔门来到了一楼,一楼的窗户同样都是被封死的,唯一的大门需要密码才能出去,刘涵又看到了厕所的窗户是没有封的,但是很高在上面,搬了椅子过来很快翻了出去。
外面的雨比刚刚小了些,勉强看得见路,刘涵意识到周围荒无人烟,只得顺着一条路往前走,前面是个树林,应该是后山,一刻也不敢歇息的往前跑。
隋嘉文扶着剧痛的头醒来,发现刘涵跑了。
看见外面的天气知道她一个女生应该没跑多远,简单包了一个纱布来到一楼看了门窗完好,知道她是从厕所出来的,换上黑色雨衣骑上摩托直奔后山的树林。
树林里刘涵很快的迷了路,外套和撕坏的衬衫逐渐被雨水打湿,光着的两条腿冻得瑟瑟发抖,为了逃命一刻也不敢停,终于走到一块有巨大树叶的地方,雨都被挡住,雨势逐渐小了些,推测已经走到了树林深处。
…………………………………………——
隋嘉文很快就确定了刘涵逃跑的方向,随着雨越下越小,地上模模糊糊的脚印已经漏了出来,仔细的查看大概能确认方向,走过一段路到了树交错灌木丛的地方,隋嘉文只得停下摩托车,带着手电筒步行着往前,脚印变得越来越难找,但是可以确定刘涵就在不远处。
黑色的雨衣在黑暗中隐蔽性很强。
刘涵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就知道隋嘉文快追上来了,知道自己跑不过他,决定一边跑一边找个地方躲起来,雨停了,刘涵也走出了树叶茂盛的地方,来到了全是小灌木丛和草地的地方。
“你终于到了”
恐怖如阴魂不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额头上的血已经印湿纱布,隋嘉文此刻就像一个疯子。
可怜的刘涵再一次被捉住
第二天早上,刘涵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换上了干净的,穿着那男人的t恤衫很长刚好当裙子穿,那男人躺在她旁边,光着膀子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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