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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程荀想,松烟应该本就是胡瑞身边的人,替他监视不听话的儿子、及时传消息,也不足为奇。
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她将目光放在松烟身上。
终于有一天,她找到机会,在庭院中假作手滑,将木盆里的水泼在松烟身上,与他攀谈起来。
松烟猝不及防被人泼了一身子水,本有些恼怒,看见是程荀,反倒一改脸色,连连摆手说不要紧。
程荀仔细看了他几眼,笑道:“那我们算是扯平了。”
松烟也小小地扬起一个笑:“你还记得我啊?”
“你是少爷手下的人,我哪会不记得。”
程荀捡起木盆,“你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天冷,别冻到了。”
松烟点点头,转身要走,又被程荀叫住。
“今天实在对不住你,是我欠你个人情。
我是大小姐院里的玉竹,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就是。”
松烟看她看上去文静内向,与人交往却落落大方,也少了几分拘谨,笑着应和一声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程荀与松烟又“偶遇”
几次。
二人年纪都小,没那么多男女之间的忌讳,你帮我领一次饭,我帮你带个话,关系亲近许多。
有一天,松烟在程荀常出入的垂花门前等了她许久。
见到她,鬼鬼祟祟地将她拉到树下,扭捏地塞给她一个荷包。
程荀:?
顶着程荀古怪的表情,松烟豁出去一般低声道:“你可别想多了!
这是陈玄哥托我拿给你们院儿的大丫鬟清荷姐的。”
清荷她知道,是胡婉娘手下的大丫鬟,如今十五岁。
她父母是大夫人当年的陪嫁,在溧安替大夫人看着嫁妆中的几间铺子。
而陈玄是胡品之的手下,为他牵马驾车,似乎也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程荀恍然,下一刻反应过来,手里的荷包也烫手起来。
她推给松烟,急急道:“你疯了?被人发现我们帮别人私相授受,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你先别急,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程荀捏捏荷包,触感有些熟悉。
她拉开一看,居然是银子。
“我也不想多嘴,可若是不告诉你,恐怕你也不愿意做这冒险的事。”
他叹了一口气。
“前阵子我爹告诉我,溧安那边写信说清荷姐的爹走了。
她有个表兄,本与她订好了婚约,只等清荷姐回溧安便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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