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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刻也等不及了,他迫切想要知道弦月的下落。
“嗯。”
商言晰淡淡应道。
他知道,但是他并不想多解释什么。
月儿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没办法掺和,也不会让别人掺和。
“你骗我。
她要是真的死了,你怎么会像现在这样风轻云淡?”
温砚书不悦的皱眉质疑道。
他知道商弦月对他的重要性,他很肯定商弦月并没有死。
商言晰看着面色凝重的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质疑感到厌烦。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所以你也当她死了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商言晰平淡道,似乎早已料到温砚书会来找他一样。
“为什么?她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温砚书不解的问道,他知道商言晰肯定知道什么。
商言晰勾唇浅笑,伸手挑逗似得摸着他的脸颊:“你猜。”
“商言晰!
你给我说实话。”
温砚书握住他作怪的手怒吼道,这个老狐狸每次都是这副表情,总是吊着他玩,难道他就不能认真点吗!
“好啦,别闹了。”
商言晰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然后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语带惆怅道:“成年人的选择总会伴随着身不由己,她同样如此。
有些话我没办法对你说,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是对两个人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想骗温研书,但这是他唯一能给出的解释。
温研书沉默不语。
他很了解商言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不懂什么叫‘最好的结果’,只知道墨祁屿因为她生不如死。
“人生本来就充满了遗憾与无尽悔恨,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不管谁对谁错,都没有再挽回的必要,更何况有些时候怎么选择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决定的,往往包含着太多因素。”
商言晰说着,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祁屿的家庭实在太过于复杂,从商从军...还有人涉..黑,他是不愿意让自己的闺女和他掺和在一起。
对她的工作不利,若是有一日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收场,还不如一早就分开,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以后别再问这个问题了,我知道你是在为你兄弟难过,我同样如此我也为我女儿难过,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知道她的无奈之处,她所承受的一切比墨祁屿多的多。”
商言晰抚摸着温砚书的脸颊,语调幽幽。
“你要知道,商弦月是我闺女,现在同样也是你闺女,你也心疼心疼她,你不能厚此薄彼,知道吗。”
商言晰的这番话戳中了温砚书的软肋,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是妥协了,不再追问关于她的事情了。
温砚书抿紧了双唇没有说话,但从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就能看出他并非完全冷静下来。
他清楚的知道,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选择更是身不由己,包括他曾经一样。
何况他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委,又不是当事人,也不好轻易下决断。
“乖了,别再为他们的事情烦心了,我们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商言晰吻了吻他的唇瓣,站起身将温砚书打横抱起,然后朝楼上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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