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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阳王府监禁多日的禁卫军也撤走了,此次叫隋阳王蒙受不白之冤,尉迟恭钦为彰显气度,更是破例,将隋阳王的三子通通加封世子,白子蹇更是得了“九州世子”
的封号。
这其二嘛,便是白子蹇。
白子蹇手持帝诏,叩首谢恩之余,将数日之前接下的赐婚圣旨呈上,“臣心系边域安宁,请旨返正凉关驻守!
小公主乃玉叶金枝,臣一介武夫粗鄙之人,只愿为家国天下赴汤蹈火,不愿纠缠儿女私情!
西域未定,终身不娶!
请陛下成全!”
不得不说,白子蹇的这请旨,实在是时机不对。
如今皇后刚出大牢,隋阳王府刚撤走禁卫军,京城的风言风语虽是在急速减少,但难免不惹人质疑。
这隋阳王世子不愿娶小公主,难道当真是因血脉兄妹?
毕竟,白子蹇曾接下了这道赐婚旨意,如此突生变数,实在不难叫人想入非非。
尉迟恭钦这么急着处置了此事,在寻常百姓看来,倒像是皇帝给隋阳王与孟皇后的遮羞布。
只是如今这事倒像是不可提及的宫中秘闻一般,为了自个儿的项上人头,都闭紧了嘴巴,缄口不言。
白子蹇带着两千骑兵当日过了午时便启程去正凉关,尉迟恭钦也亲自在宫门前相送,更是酌酒三杯,替白子蹇送行。
“九州世子伤愈不日,此去归期不知何日,珍重!
西域大定,待你归朝日,朕必加官进爵贺世子大功!”
嘴角淡淡一笑,白子蹇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抬头,竟看到了宫门城楼之上站立着的尉迟莹,眼中带泪。
“臣必不负皇命,来日只臣在一日,保正凉关烽烟不起!”
对着尉迟恭钦拱手一揖,洒脱的转身上马,在一阵烟沙中打马离去。
到城外的第一个驿站的时候,白子蹇便远远的便望见了站在驿站前的白婉芯和尉迟肃。
白子蹇下马,一言不发的盯着眼前的人。
“婉芯实在愧对哥哥,令哥哥不得不做出如今这般为难的抉择,正凉关遥遥数千里,风沙弥漫,若非走过一遭,恐怕难以体会其中苦涩,哥哥此去,也不知究竟何日能再相见。”
白子蹇摇了摇头,拍了拍白婉芯的肩膀,“你不必介怀,拒了这门亲事本就势在必行,此事闹得人尽皆知,朝堂与百姓间皆是议论纷纷,就算我不提,这婚也成不了。
错本就不在你,你又何必一日三省,折磨自个儿呢?”
尉迟肃看了一眼白婉芯,转身对白子蹇道,“好了,本王知你们兄妹二人有许多话要说,只是外头大军还侯在驿站外,实在不是叙话的好时候。
快,来见见他,见过之后,便早早启程吧,若是晚了,天色便要黑了。”
“他?”
白婉芯伸手想去拉白子蹇的手,被白子蹇缩手躲开了,本倒是没怎么在意,如此一来,白婉芯也发觉这举动甚是不妥,毕竟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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