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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想我,为何还往我怀中扑呀?”
促狭的低沉嗓音在程无漪耳畔响起,她贝齿轻轻咬了咬樱唇,干脆闭口不言,省的又被他刻意曲解了。
“你就知道占我便宜。”
良久,她轻声叫叱道,双臂趁势环住了他的脖子。
郑殊闻言低笑,顺势将她抱了起来,隔着肚子,环抱着她的腰,姿态略显笨拙。
“我这辈子就只能占你一个人的便宜了,多占点省的吃亏。”
他一本正经地调笑着。
程无漪噗嗤一笑,霎时像是冰面上开起了凌霄花,娇美的面容上梨涡两点,灿若云霞。
“漪儿,我这两日真的很想你,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应付不来。”
郑殊换了一个姿势,环住她的肩膀,眉目低垂,对上她的眼睛。
她神情端凝,若有所思,这几日间客栈内的惊吓,那些孕妇们给的委屈,在她心间缓缓流过,最终,也只字未提。
他风尘仆仆的归来已是最好劝慰,又何须再多说这些徒增烦忧呢?
郑殊见她心不在焉的,便猝不及防地在她粉腮轻轻啄了一口,复盯着她的眼睛:“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到底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臭死了,快点走开。”
程无漪抬起头来,发狠地说道。
郑殊被她娇俏模样打败,松开臂膀放开她,两人一同朝后院走去。
贾正明一计不成,恐怕在今夜又会生出事端来,尚云庭命府中衙役们务必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驻守,守卫的人比平时多了三倍。
为防万一,郑殊把罗尚岩也留在县衙之中。
回到客栈中,已是深夜,郑殊洗过了澡,正神清气爽地在灯下描绘着什么,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
他扬眉,只见程无漪抱着床被褥,正站在房门口,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着痕迹地用砚台遮住宣纸,郑殊站起身,走到门前:“漪儿,怎么了?”
程无漪眼波流转着,顿了一顿方是说道:“我那个屋子夜里太冷,跟你挤一挤。”
可当初明明是程无漪说两人同寝会挤到胎儿,硬是跟郑殊分房住的。
没等他说话,程无漪便抱着被子钻入榻中,身子向里躺下。
“漪儿,怎么了?”
半晌,身旁的被褥一矮,郑殊躺在她的身旁,将手放在她臂膀上,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
程无漪没有作声,均匀深沉的呼吸似乎昭示着她已经睡着了,郑殊见此情况,也不好多问,便安静地躺在她旁边,没多久也沉入梦乡。
“啊——”
又过了许久,突然间从无边寂静的夜里传来一声尖叫,分明是从尚云倪的房中传来的!
郑殊和程无漪几乎同时醒来,他猛地坐起身子,翻身下榻,程无漪也手忙脚乱地下了床。
来到尚云倪门前,郑殊先是推了推门,却发现被上了门闩,便拍了拍门,高声叫道:“尚姑娘?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高声的喊叫,仿佛她正在被什么人强行掳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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