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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弹起仿佛蓄力弹出胸口的子弹,眼底却丝毫嫉妒之心都没有,只藏着激动甚至欣慰,不住得点头,她当然会做,她迫不及待会做,就好像等一下操尹玦的不是我,而是她一样,兴奋极了。
她完全忘了刚刚对我的厌恨,什么我根本不配被她宝贝无私付出,我简直是她的亲姐妹,我是姐姐,她是妹妹,那眼神夹杂着跃跃欲试,又终究是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恐惧,双手局促地放在大腿上,有些崇拜地望着我,就好像无视了角落里断断续续呻吟的丈夫,我和她才是一对犯罪搭档,我是主犯,她是从犯。
“需要我怎么做,应该怎么按着他?”
好乖的学生,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手臂往外撑了撑,胯部再次试图挣脱绳索,却只有破裂的裆部露出窄小的缝隙,几根阴毛从堆积在腿根内裤边钻了出来,欢呼逃离的机会,“当然是解开我,才好操。”
“这可不行。”
她一副傻学生模样,却摇晃着头,绝不头脑发热。
“那你说,把我绑这样怎么操,我腿撑得开吗?两个人绑得像蛇一样,扭给你看?不丑吗?”
“那样子确实好笑。”
她满脸讥笑,更是没了刚才的学生气,我低头,头发遮住了我的眉眼,这才翻了白眼,暗自反驳,谁还有你们夫妻俩做爱好笑啊,一对夫妻,一个女人,却有前后四对胸部在晃荡。
“但我还是不能松了你。”
她瞥了眼浑身赤裸捂着伤口爬不起来的老头子,“你也看到了,我搞不过我老伴,然后呢,我老伴也不是你的对手,真要给你松开了,说不定我都要送命给你呢。”
“你不是有枪吗?光解开腿,你也怕?”
我假装不屑地翻了白眼,却不住地打量着她的反应。
她摇摇头,灰白色的发从耳畔掉落,无奈地嘲笑:“我看你是个不要命的。”
我盯着她不说话,她低着头玩着还沾有老伴血的水果刀,自顾自地嘟囔着,“奶奶我啊,脑子也没年轻人聪明,要不你自己想想,不过不能想太多时间哦,要不然警察都来了。”
我还以为她会给我多少时间,结果下一秒她就猛地抬头,眉毛往上拉长了眼皮,只留眼珠子宽的一道缝隙,“时间到了。”
“……你那个水果刀还能用吗?”
我不热衷自我奉献。
“这个嘛?”
她举起刀柄晃了晃。
“戳我一下脚呢?”
我也很惊诧于自己的“无私”
,可能我还是有点想继续当“正义之士”
的。
眼皮像百叶窗一样“唰”
得一下翻了上去,随后因为长久失修又掉了下去,摇摇头,语气轻松地说,“小姑娘对自己挺狠的么,感觉更不能松开你了。”
“那你想怎么做,还是说你其实就是想杀了我们,而不是看我们做爱。”
我的头变得沉重,耷拉在脖颈处斜着看她,期望能看出她什么情绪,可无济于事,日积月累的皱纹遮住她的情感,叫我只能看出她的犹豫。
客厅安静了不少,那老头还在呻吟,偶尔能听到他呼救的只言片语,只是他老伴只顾着纠结自己该如何组织导演这场av。
突然,她似乎想通了什么,“行吧。”
嘴唇像贝壳一般吐出一个泡泡,又很快破裂了,放下刀,给我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坐到我屁股上解我腿上的绳子。
“你个老太太还不轻呢。”
我庆幸她没坐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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