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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利维坦又有多少本质区别?仅有的区别无非是它披着人类**的外衣。”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王得邦那永远吵吵嚷嚷的嗓门:“老卢!
闹姐!
开门呐!
看看邦爷我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卢德打开门,王得邦像泥鳅一样钻了进来,手里宝贝似的捧着一个锡纸包,一股久违的、诱人的烤肉香料味瞬间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
“正宗土耳其肉夹馍!
D?er!”
王得邦得意洋洋地宣布,仿佛捧着的不是食物而是圣杯,“妈的,终于可以不用嚼那个硌牙的能量棒了!”
看着那熟悉的食物,卢德和格蕾塔都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在西区靶场一边啃着肉夹馍,一边抱怨着利维坦的日子。
三人围坐在小桌旁,分享着这思念已久的美味。
熟悉的滋味勾起了复杂的情绪。
“啧......”
王得邦满足地大口嚼着,含糊不清地说,“说起来挺讽刺的。
咱们当年反对利维坦,部分是因为它包办一切,让人没了选择权。
现在倒好,来了个人类国王,倒是没包办一切——他只包办他自个儿的长生不老!
剩下的,全是屁民的‘自由’,比如自由地被什杜姆那老混蛋收取高额税收,自由地害怕,自由地忍着还不能搬离黑暗王国。”
他的黑色幽默精准地戳破了现实的荒诞。
“这就是权力的本质吗?”
格蕾塔轻声问,更像是在问自己,“一旦拥有,就会不自觉地滑向利维坦的模式?集中资源,控制信息,消除异己,追求永恒?”
卢德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也许不是必然,但似乎是某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绝对的权力,就像最强的成瘾剂。
什杜姆……他曾经也是反抗者,但现在,他坐在用A技术和民众恐惧垒砌的王座上,和那个我们最初想推翻的怪物,越来越像。”
“我说你们夫妻俩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咬文嚼字啊,咱又不是过去当官那会儿,现在就小老百姓。”
经王得邦提醒,卢德和格蕾塔才知道自己的言辞有些不接地气。
但是说是容易,想改回来着实困难。
吃完东西,三人决定出门走走。
他们习惯性地走向城市边缘那个废弃多年的靶场。
这里比以前更加破败,似乎被王国遗忘了。
卢德没有再拿起弓,只是看着王得邦捡起一块石头掷向远处的人形靶。
“真不试试?”
王得邦递过一颗石子,“怀念一下你‘老祖宗的手艺’?”
卢德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远方的天际线:“有些东西……放下了,就不想再轻易拿起来。
尤其是在……没想清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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