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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决,今儿我要趁夜南下都昌,去会一些朋友,不能陪你喝酒了,请你别见怪。”
“你放心离开?”
“不放心也得放心,约是三个月前订好的。”
“是文聚还是武聚?”
“文聚-”
“你哥怎么说?”
“他说滚|滚|滚”
梦禅决摇头笑道:“既然千舫都放你一马了,我还能强拉你不成?你路上多加小心,尤其是夜深秋寒侵肌,当心别着凉了,要知道,会家子照样会患病的?”
展千帆的眼底,掠过一丝悸痛那句话好熟悉。
它曾经发自母亲的口中,残酷地撕裂他和展千舫的心。
“多谢关照-”
展千帆的脸上迅速地掩覆一抹,诚挚的笑容:“替我向丹柔丫头问好吧:”
梦禅决点一点头,挥手目送展千帆离开。
口口口口
第二天的午后。
当展千帆的船,独自向南行驶时,在浔阳江心的吟香小榭,也正在进行一项秘密的商讨“小娟,把所有的帘子都放下,别教闲船接近了。”
“是的,小姐。”
“哥,是不是事情不顺遂,你怎么不太高兴?”
“不太高兴?掬欢,我何止是不高兴,我简直要气疯了-”
“什么事情把你气成这个样子P能不能说来让我知道。”
“你当我上船来做什么?我不但要告诉你这件事,我还要骂你几句呢-”
“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
“掬欢,我不是交代你要设法绊住展千帆吗?”
“哥,你怨我也得讲道理,昨儿下午,展千帆就到郭大福那儿去了,我脸皮再厚,总不能赖到人家的家里去找窑客吧-”
“窑客?莫非展千帆这畜牲碰你了?”
“没有,哥,展千帆名不虚传,他的确是个君子。”
“掬欢,我跟你提过,展千帆得意于胭脂阵里,一向在红粉帐中称娇客:你可不许陷下去。”
“哥,我只是就事论事,你想到哪儿去了。”
“没事儿就好,凭心而论,展千帆才貌出众,器宇轩昂,我素来引他为平生最大劲敌,把你扯进来,我委实有些志忠不安。”
“哥,我知道此行的目的,你快说吧,是什么把你惹火了?”
“你知不知道展千帆去都昌了?”
“都昌,那怎么可能呢?昨儿夜里他还在郭大福那儿呀!”
“偏偏他就是在昨儿夜里轻舟南下的。”
“这么说,你处心积虑所作的安排,岂不是触礁了?”
“这样就算触礁,你未免小觑你哥了,掬欢,不论展千帆走到哪儿,我也会召他回来送死的。”
“哥,你真要赶尽杀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们展氏父子,一门三杰,只要走脱其中一人,便将成为我们的骨上蛆,肉中残,留下无穷的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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