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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苟本就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如此就顺势站起来道:“那就先赚钱。”
兰香馥想到什么又赶紧道:“我去做香胰子,你梳理一遍王府吧,王府该有长史司,你的长史司里有人吗,可信吗?总共多少人,可大用的有几个,小用的有几个?”
楚天苟被问懵了,讪讪道:“我长这么大,只白日跟着付先生上课,晚上偶尔在这边睡觉罢了,其余的没管过,实在是懒怠和那些势利眼计较。
就说我那两个左右长史官钱世仁、西门峰吧,自从被分到我府上,不对,是咱们府上。”
楚天苟牵着兰香馥的手笑着改口。
兰香馥心里甜兮兮的,一边假装看青石板缝隙里长出来的草一边道:“我听着呢,你接着说。”
楚天苟握了握手心里软绵绵的小手,“我就没见过他们几回,我知道我这府上不是个好去处,一般被分到咱们府上的王府官要么是被同僚排挤过来的,要么就是没门路的,咱们安王府就是冷宫。
我自知也不能提拔他们一个好前程,自然也不管他们。
反正没娶你之前,我也从没把安王府当成家。”
兰香馥有点心疼他了,却板着一张还有点点婴儿肥的小脸一本正经的道:“往后可不许这样荒废着了,咱们要一起……嗯,谋反,你可是要当皇帝的人。”
“那你想不想当皇后?”
楚天苟握紧兰香馥的手道。
兰香馥心里却是不想当什么皇后的,可她知道他身上背负了什么,当乱世到来,他迟早会踏上那条路的,他既然想当皇帝,那她就从现在开始树立起一个当皇后的志向吧。
于是兰香馥就笑着点头,“嗯。”
楚天苟高兴起来,五指扣着兰香馥的手,“我将来当了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
兰香馥“扑哧”
一声笑出来,“咱们想的倒好,前路才艰难呢。”
只是这条路,他们不走也得走。
乱世不能称王便是殇。
两人回到正殿,青雀红鸾等四个丫头正守着门一起做针线,兰香馥就道:“你们四个一起出去,把王府里所有人都召集到这里来。”
接着兰香馥就温柔的看向楚天苟,楚天苟“哦”
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有话说。”
四个丫头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应声而去。
如此二人身边就没有人服侍了,兰香馥就让楚天苟从殿内搬了两把玫瑰椅来放在廊子上,她拉着楚天苟坐下,柔声道:“你现在可是一府府主了,也是我的夫主,她们的男主子,往后可要注意着,该称王的时候不要嫌费舌头。”
楚天苟恣意惯了的,一时还没调整过来,但他知道兰香馥说的是对的,以前他没成亲还罢了,如今他既成亲了那就是个大人了,说话行事自然也要立起来了。
楚天苟回想着兰清宗见下人时的眉眼举止忽的又跑回屋里搬了茶几放在两把玫瑰椅中间,兰香馥见状一笑,自己也去殿内倒了两盏茶来。
片刻功夫陆续就有人过来了,楚天苟又让打着哈欠的安平去外院也把付先生叫来。
付如卿,付先生,付军师啊。
今生初次相见她可要给付军师留个好印象,忙吩咐叫了人先回来的蓝哥紫鸯去殿内搬椅子。
楚天苟就低声对兰香馥道:“我大姐说,付先生比她还可信,付先生是我最该信任的人。”
兰香馥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尊重付先生的。”
又过了一会儿再没有下人来了,兰香馥看着站在月台上的小猫三两只彻底无语,用手轻碰楚天苟,楚天苟挺直背脊板着脸问,“都来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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