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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跟逃出火灾现场似的弓腰疾走,沿途捞起大玻璃皿,带着乌望一道向直通地狱的光道疾冲,还没走到一半:
“卧槽,那条光道被蛾子塞满了!”
周末已经数不清这两天自己究竟说了多少句卧槽了,“怎怎怎么办!”
扶光依旧是一副“我与危急无缘,只是来体验密室逃脱”
般的闲散姿态,此时像是觉得好笑似的瞥了周末一眼:“直达不行,转车不可以吗?那张表格上详细记录了所有光道路线图吧。”
“就一个晚上,我怎么可能把所有管道都背下啊!”
周末有点崩溃,“你们是不是有点太高看我了!”
“别嚷嚷,最近的管道是……”
小桃腾出一只手摸表格,“往左走,跟我来!”
众人加快了行进的速度,乌望在培养皿里倒是被摇晃得颇为舒服。
还没来得及眯眼享受,下坠感骤然传来。
“卧槽卧槽差点忘了,中间要路过黑暗区的!
皮囊呢皮囊呢?!
该不会丢在平台上了吧?!”
“在培养皿里!
哈哥裹着呢!”
三个两脚兽二话不说,揭开培养皿一个接一个往里挤,挤得毛里还停落着一只漂亮蝶的乌望也跟着手忙脚乱地东躲西藏——主要还是躲开那只手欠的两脚兽。
上一回隔着一个小桃,对方都能把手摁它尾巴根上,这次要是挤在一起,那还得了?
狗勾长毛难道就是为了给人撸的吗?
狗勾摇头不同意。
赶在坠入黑暗区的前一秒,所有人都及时钻进了皮囊里。
长达半分钟的坠落之后,他们重重砸落至某个听起来似乎摆满东西的平面上,带起一串玻璃制品碎裂的声音,和熟悉的鸟语:
“ohmygosh!
!”
“whatthefuck?!”
周末一个激灵,像一个英语废柴终于听见几句自己能懂的人话一样无比激动地开口:“这两句我能听得懂!
!
是在说‘哦我的老天’和‘卧槽怎么回事’!”
两人一狗:“……”
“华国人?”
第三道声音在小桃忍不住开口毒舌前响起。
跟前面两个同伴相比,语气平淡,毫无波澜,咬字中带着些许国外人说汉语时特有的生硬:“也是玩家?”
培养皿被外面的人叩了叩:“你们呆在怪物的培养皿里做什么,快点出来。”
周末多久没见到新同类了,闻言激动地就想往外窜。
刚从皮囊里露了个头,就被小桃反手抓住:“急什么?先做个脑筋急转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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