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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要见上一面的。”
时间过得太久,根本没留下什么确凿证据给朱承清。
朱承瑾转而说起带了些喜气的事儿,“过些日子,姨母想必就要来王府与父王商谈了。”
朱承清挑眉,“劳烦郡主还一直挂心我的事儿,只是我听说,二姐姐最近身子骨儿老不见好,累程庶妃一直照顾,父王也抽空过去看了几次,每次二姐姐总是话里话外的,打听着津北侯府呢。”
“也怪我当初不该提这事儿。”
朱承瑾是有些后悔的,只是没料到王氏和朱承宛的性子,远不像表面那么淡然。
“郡主,”
朱承清看她神情,怕她又要心软,赶紧劝,“您何错之有?当初可有许诺她们什么?没有。
不过是彼此互利,她们一点儿诚心不掏出来,只想着遇事把别人当枪使。
这种人即使您给她再多,她也分毫不感恩。”
“远的不说,光说您回府之前,丁氏每月给她的银子,不过区区十几两,搁外面连套像模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一年四季更是分不到什么好看布匹首饰,您回府之后,月银增至五十两,四季衣服首饰,连小妹妹也得了不少。”
朱承清说来,极为嫌弃朱承宛,“别说什么钱财身外之物,她先把您送的那套首饰从脑袋上拿下来,把那身广袖留仙裙脱下来,再说别的!”
朱承瑾见她如此激动,忙安慰道:“我只是随口一说,”
她现在可不敢随随便便心软了,王氏前车之鉴已经是很明显了,“清姐姐不要往心里去。”
“那便好,”
朱承清话虽然激烈,但是暗藏关怀,“妹妹心肠太软,靖平侯与夫人都是良善好人,世子如何,想必妹妹心里也有评断。
只是他家老太太偏袒小儿子的事情,却是人尽皆知的。
我只怕你将来嫁过去,还像现在一般心软,总会被人逮到可趁之机。”
“姐姐的心意,我明白。”
姐妹二人第二日去了章相府,与白潋滟一起等着魏国公嫡女,如今的陆夫人到来。
朱承瑾看到颇为讶异的一幕,白潋滟与当初落魄妇人简直天差地别,发丝乌黑,气色更像年轻少妇,眉眼含笑,端庄华贵。
而白潋滟房中已经有了两个人。
一个年过三十的妇人,通身虽也穿金佩玉,却总带着不服与怨愤,伺候着白潋滟用茶。
另一个则是身段妖娆的年轻女子,风情万种。
与丁侧妃美,贺贵妃媚不同,这女子浑身上下一股子风尘气息,连看向朱承瑾姐妹的目光,也是带着密密麻麻的小勾子,让人心里酥酥麻麻。
白潋滟介绍道:“这是方氏,如今在我房里伺候着。
这个,是俊儿新纳的玉姨娘。”
方氏当初多么猖狂,在外面自称正经诰命夫人,完全把自己当做正室摆派头,如今被白潋滟调教成这样,朱承瑾和朱承清也是佩服无比,要么说白潋滟这种人,要么就得一下子置之死地,要么就别得罪。
你看,一朝翻身,让方氏得到了什么下场?
女儿自愿为妾,儿子纳风尘女子。
府里多年积攒,被白潋滟大方打赏挥霍一空,最恐怖的就是,她现在见不到自己的“表哥”
了。
章家老太太跟前有白潋滟每天为章俊彦打算,府里新鲜的婢女姬妾更是一茬又一茬,章青云早就把“表妹”
不知抛到哪儿去了。
朱承瑾姐妹的身份,压根不需要搭理方氏和玉姨娘,白潋滟也道:“方氏,玉姨娘,你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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