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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我和皇上的感觉竟然是一样的。”
漓钺无比缓慢地吃完面前的一整盘心太软,接过我递给他的餐布,一边随意抹着嘴,一边暧昧地笑着。
他也不怕腻着,虽然不似昨日淋了糖浆,今日做的这心太软淋的桂花酱,是特意找林嬷嬷要来的,桂花香甜,甘而不腻,可也经不起吃这么许多。
况且我有意多做了些,只是客套罢了,他真没必要为了全我的面子强迫自己。
景儿昨日说什么来着?“这心太软,香甜软糯,就像姐姐爱我的心一样。”
仿佛是这句。
我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也和景儿一样把我当姐姐了。
昨夜睡得沉,一夜好眠,今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漓钺早就练完剑了,我这丫鬟当真极不称职。
我是在匆忙中给他做的这顿早餐,按着他平日的饭量故意多做了些,掂量着他是怎么也吃不完的,这样他就不会找我碴了,这便是我的如意算盘。
可谁承想,他竟面不改色,而且神情颇为愉悦地全给吃完了。
吃完还不忘调笑我,我都怀疑他是故意如此的,可心里仍免不得心疼。
我赶忙取了些温热的茶水递给他,他接过茶杯,又将我拉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知道心疼了?”
我羞愧地低下头,他早已识破了我的小伎俩,却仍纵容了我。
他凑到我身旁,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渐渐接近,紧接着便传来他低低的赞叹:“你头上的小白花甚是可爱!”
小白花?今早梳洗得匆忙,匆忙地都没来得及对镜自照,所以我今日是怎样一副妆扮我是半分印象也没有的。
我又想起昨晚梦中紫浓姐姐为我簪的那朵小白花。
漓钺抬起手掠过我的鬓角,定在头顶的发髻上。
半晌传来他喃喃的叹息:“竟然消失了,是我眼花了吗?”
他讪讪地抽回手,直直地盯着手掌心看了片刻,低低笑着,“我定是魔怔了!”
他竟看到了那朵本应只存在于梦中的纯白之花,紫浓姐姐意欲何为啊?
我正兀自担忧中,他突然拉过我的手,迫着我与他相对。
他轻轻掀开我左臂上的衣袖,目光灼灼的审视着我那处火吻之红。
不得不说他那药油当真管用,昨晚睡前和今早醒来后林嬷嬷又亲自为我涂抹了些,到现在患处竟已好了大半,虽然仍是暗红一片,却并不怎么疼了。
我抿了抿唇,低声道:“皇叔,香儿已经不疼了。”
“可我还疼着。”
他沉声道。
“啊?”
我不明所以,他又没受伤,不过吃饱了撑着罢了,也不至于到疼的地步啊。
“傻姑娘。”
他胸腔里蹦出低沉的笑。
随即拉了我靠坐在他身上,他双臂坚实有力,紧紧地将我拢在怀里。
我柔顺地依偎着他宽阔、紧实的胸膛,聆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咀嚼着他唤我的那声“傻姑娘”
。
以往他偶尔打趣我时,叫过我“小肉包”
、“傻孩子”
、“傻丫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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