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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
“皇叔,香儿累了。”
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把蹲在地上,很不雅地揩着额上的细汗。
刚刚那一番嬉戏玩闹我确实有些累了,但还不至于走不动路,如此这般作态只为故意与漓钺做对。
谁叫他先作弄我的,说好带我回屋,都不知在这园子里转了多少圈了。
此时我若不反应,还不知道接下来还要绕多少弯。
他转过身,好笑地看着我,“不过走了条小路,咱们香儿什么时候这般不济了?”
我白了他一眼,需要这般拆穿我吗?还小路?有这么曲折的小路吗?
“香儿实在走不动了。”
我故意作出一副求饶的样子。
“要不皇叔背背我?”
他走过来弯了腰,点了点我的额头,低低笑道:“小懒虫!
依你。”
他捉了我的手,作势将我扶起身,随即又弯了腰身背对着我。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奸计得逞的贼笑。
我心满意足地盯着他宽阔的背,他的背结实又温暖,担着我走过这十几个春夏秋冬,在我骤失双亲时成为我最坚实的依靠。
他的心胸比大海还宽广,装得下漓国的万里河山。
如今却为我这等小女儿迷惘,终究是我带累了他。
我眷念地贴上他的背,搂住他的脖颈,“皇叔,香儿抓紧了。”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抓好了,像幼时般捉了我的腿拉向他的身侧,然后直起身背起我。
他一边背着我在这茂密的桂树下穿行,一边又低笑着叹着气:“真沉啊!”
沉?平日里我虽然贪吃,可我在同龄的女孩子中算是很匀称的了。
我心有不甘,“香儿玲珑身段,哪里沉了?还是说皇叔老了,背不动香儿了?”
他似乎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顿了好一会,却又突然大笑出声,“香儿是嫌我老吗?”
完了!
踢到老虎屁股了!
他如今二十七岁,却早已功成名就,正当盛年,虽说比我大了十几岁,却怎样也算不得老的。
我赶紧觍着脸补救:“怎么会呢?皇叔青春正健,武神威名远播,不知叫多少闺中少女仰慕呢!”
“这其中也包括香儿吗?”
怎的还扯上我了?我斟酌着词句,“当然,香儿比她们更甚。
皇叔是香儿心中的神。”
只能在心里敬着,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神吗?”
他放缓了步子,淡淡地问我:“神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也原谅他吗?”
“香儿只愿他心无挂碍、一切顺遂,仍然是那个受万人景仰的神。”
我的脸轻轻靠在他右肩上,安静地闭了眼,我小时候便是这般依恋他的,此时此刻这感觉依然未变。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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