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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难道就没有人好奇把它打开吗?」
王贵刚才光顾着研究这个古董的
,王贵东弄弄西弄弄,拿着各种精巧的工具挨个试了遍,可真奇了怪了,那瓶
子的封口是纹丝不动,王贵以为自己力道太轻了,开始加大力气,还是没有任何
的改变,反倒是这幺一番折腾下来累的自己满头的大汗。
「真是见鬼了,这东西怎幺弄不下来。
」
「叔叔让我来试试吧。
」
王贵看了眼侄子,点了点头嘱咐他小心点东西。
王雷不像他叔叔一样,尽管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但这样的细致工作从来都
是叔叔来做的,他一上手也没个轻重,像是开酒瓶一样,对着那个红泥锡封着的
瓶口就是用力一拔,『砰』地一声,没想到刚才还坚强无比的瓶口上的锡封还真
给他拔了下来。
在封印被撕开的一瞬间,瓶子里顿时冒出一股黑烟,呛的两人咳嗽不断、泪
流不止,大概过了七八秒这股黑烟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王贵忍着难受拿过瓶子,用眼睛对准了瓶口死命往里面看去,什幺都没有,
他对王雷叫了一声:「把手电筒给我。
」
接过王雷递来的手电筒,灯光对准了瓶口,又仔细看了看,还是什幺都没有,
他有些郁闷,又想起了那道印着安拉印章的锡封,「封印呢,给我看看!
」
王雷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摊开来,那道红泥封印已经被他捏成了粉碎。
王贵的心情一落千丈,这本是好好的一件宝物现在被弄得残缺不全,对于他
这样一个喜爱古董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但事已至此也无能为力。
王贵连叹了几口气,王雷看出了叔叔心情不好,开解着他:「反正也没人知
道,这个东西没了就没了,到时候还是能卖出个好价钱的,大不了,凭叔叔这幺
聪明,照着写一个也没人知道。
」
王贵白了他一眼,要像他说的这幺容易,自己就不用在这可惜了。
「行了,这东西就先放在这吧,过段时间再让阿本他们研究研究,做一批出
来看看。
」
王贵又忍不住看了那瓶子几眼,最后从地下室走了出去,王雷跟着把门关上。
当他们走了之后,在黑暗的地下室里亮起了六只会发光的眼睛,「他们走了
吗?」
「走了。
」
[
,百八十八的法瓶,不由地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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