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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烧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拉着什么东西要走。
他舍不得放开。
顾珩生病了,情绪本来就大。
如果是以前,如果强求不得,顾珩肯定会放手。
但是现在是生病的顾珩,他一下就来脾气了,就偏要强求。
猛然一拉——
谢安澜以一个十分让他怀疑的姿势压在顾珩身上。
顾珩又感受到了一把‘鬼压床’的感觉。
然后就被压醒了。
四目相对之间,顾珩没想到自己拉得是个人。
谢安澜没想到这个病号力气这么大。
谢安澜赶紧爬起来,自己坐好。
又伸手摸了摸顾珩的额头,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顾珩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说道:“还好,刚刚……抱歉。”
谢安澜起身:“没事,既然醒了。
来吃饭,吃完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顾珩其实还有一些头昏,含糊的应了一声。
他感觉全身都累,一点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就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看着谢安澜去洗漱。
等谢安澜回来之后,顾珩才问:“我怎么了?”
谢安澜摸了摸顾珩的头,发现还是没有一点点降温的迹象。
谢安澜:“你发烧了,到现在都没好。”
顾珩反应慢半拍的摸了摸额头。
顾珩:“没有啊,挺正常的。”
谢安澜:“……,你都发烧了,自己摸自己不是都一样的吗?”
顾珩:“好像……也是。”
谢安澜:“你还有力气去洗漱一下吗?”
看着顾珩那迷迷糊糊的样子,谢安澜感觉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
过了一个晚上,顾珩不但没降下去,感觉温度还是那么高。
已经不能再这样了,谢安澜直接就抱着顾珩去洗漱了。
然后,马上带着顾珩去了医院。
谢安澜其实特别不喜欢医院,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这里演绎着人生百态。
手术室外的墙比寺庙听过更真诚的祈祷。
那时候小小的他在里面,家人外面。
他们送他进去,又等着他出来。
谢安澜小时候的大部分记忆都是有它的存在。
后来他又带在这里接谢明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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