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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这事十分要紧。”
雷元江抚掌道,“却要说,你同我说要提点的那个师天徒乃是飘渺宫之人,越儿你离开后,他便接手调查秘藏事宜,没想真叫他摸出些线索来。”
雷元江让洛戈将收在隐蔽之处的物件尽数拿出,再将其挥退,指过这些物件一一解说后,顺便把这几日之事简略概述,末了叹道:“可这已经是四日前的事情,自那夜他们潜入子午湖,便与我等失去联系。
我瞒着欧阳家,偷偷遣了几人去查,随后同是了无音讯,不知到底遭遇了什么。”
“四日之前?了无音讯?”
唐申目光一凝,“三伯,我言师天徒可堪一用,却并非指让他总揽全局……等等,莫不是罗谷雨也跟了前去?”
面对唐申的目光,雷元江总不能说自己最烦解谜,眼看师天徒有点能力,他难得躲懒也就让人全权负责了。
于是他咳了声掩饰尴尬:“得了消息,能不去吗?这利害我晓得,不过当时没想太多……秋雨自小机灵过人,我本让那孩子替我看着,怎料他是贪玩还是怎么,竟没有提点……”
“三伯,莫秋雨纵使再机灵,终归经历不多,如何能做到面面俱到从而三思而后行。
罗谷雨的身手以及师天徒的阵道才能我皆有所了解,想要困住师天徒或者取罗谷雨性命并非轻易之事……不,虽说他们同时进入,若是他们被迫分离,困住罗谷雨、取师天徒性命怕是易如反掌。”
唐申眉宇间凝重之意显露,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缀着琉璃扇坠的折扇拍在桌上,对雷元江道,“事情恐要麻烦,我先前离去有一半是为了此物。”
雷元江看向折扇,见其色泽黑中泛金,显然是那乌金所铸。
折扇尾部并不似寻常折扇般平整,而是各有参差,状似打造失误。
唐申手指在折扇面背两处扇骨上推捏,竟拉开一方薄薄的乌金铁片,取出两把嵌在扇骨里的长条扁状钥匙。
此乃何物?作何用处?是否与秘藏有关?为何在唐申手里?唐申又是为何说有麻烦?一时间,百万不解和猜疑在雷元江心头如浪潮般纷纷涌过,但一个呼吸后,他稳下心神,只问:“越儿,便是这东西害得你弄得满身伤?”
唐申玄色眼眸中有暗芒流转,锋利如割,得雷元江的回答后重新沉淀,像是猛兽即将脱出牢笼时忽然温顺下来。
他回道:“是,也不是,但这并非重点。
三伯可还记得欧阳儒亦自祠堂中将一干物件拿出来之时,曾言‘四宝’?”
“记得。
越儿此言,难道说这……”
唐申将折扇展开,让雷元江看乌金扇面角落处豌豆大小的记号:“前些年我偶得此物,并不识得此物用途,直到那日在八角青铜盒身看到同样的记号,方知究竟。
所谓‘四宝’,其一为概述秘藏藏宝的百宝图,二为指引秘藏所在的祖训,三为藏有开启秘藏钥匙的折扇,四为八角青铜盒中的秘藏地图。”
“最重要的是,如我所想无错,秘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而非在所谓的子午湖之中。
师天徒终究擅长的是阵道,并非解谜,并不知找错了方向。”
唐申顿了顿,指尖抚过扇骨后递给雷元江,然后执起备份的秘藏地图看了片刻,道,“当年的欧阳家以及诸位武林同道寻找秘藏的方向,恐与师天徒一般。
子午湖中怕是有什么存在,成为他们有去无还的原因之一。
我想,我等接下来再没有瞒着欧阳家行动的必要,以我推测,欧阳家的秘藏很可能早在多年之前便被拿走不少、乃至搜刮一空。
搜刮之人,绝非欧阳家之人。”
雷元江不明所以:“越儿有话直说罢,三伯可没有与你一般的七窍玲珑心,实在猜不透啊。”
唐申缓缓述来:“很简单,三伯且听且想。”
“首先,我言秘藏就在欧阳府,乃是站在第一任欧阳家主的角度来想。
百年沧海易化桑田,无人能保证设在其他地方是否会被不经意闯入之人取得,而不论将藏宝点设在何处,都没有直接设在欧阳本府安全,毕竟无人会任凭他人觊觎自身根基所在,除非欧阳家衰败至无法维持欧阳府的存在。
但若是到了那一日,考验便无有意义,也就无所谓秘藏流落到谁手中。
故,秘藏就在欧阳府中。”
“其次,‘四宝’隐藏了这般秘密,却能留到今日才被我等破解,说明旧时欧阳家未曾联想过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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