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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阁下岂不是别无所求?”
“所求还是有的,我只要一个答案。”
荀丹伸出一根手指,“我要知道当年是怎么一回事。”
莫秋雨挑眉:“仅仅如此简单?”
“不论你信或者不信,就是如此简单。”
荀丹重新落座,与莫秋雨对视,“回去吧,把我的话带给你们雷当家,让他来决断。”
“哼,既然如此,你的话我自会带到。”
莫秋雨抱拳,提上一干事物起身离去。
走至大门口时,他突然想起为何会感到铜像有些熟悉,扭头问:“对了,那些人为何要唤你‘狗蛋’?”
荀丹拿起先前农夫留下的铁锄,听罢莫秋雨所问,尴尬道:“靖安不是什么大城镇,老百姓里头懂字的不少,当年入户籍的时候,户籍官把‘荀’字写少了一笔,写成了‘苟’,所以就……”
莫秋雨一时绷不住脸,忙咳了声掩饰笑意:“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莫秋雨快步回到欧阳府,在客房觅着雷元江,将事情始末细细说了一遍,再将地图和铜人交予雷元江。
雷元江看着那份颇为详细的地图,与莫秋雨有同样的感慨,摇头笑道:“地方都没有找着,地图又有何用?也罢,终归是要用到的,是早是晚都无妨。”
“雷叔说的是,接下来只要找到藏宝地点,依靠这份地图,我们就能毫无惊险地得到秘藏。
荀丹说他对秘藏没有兴趣,欧阳家对我们此时进展更是毫无知觉,也就是说我们无需将所得与他人分享。”
雷元江扫他一眼:“我何曾说过我们此行目的是那秘藏?”
莫秋雨怔了怔:“雷叔此言……何意?”
“秋雨,你还年轻,有这样的想法也是理所当然。”
雷元江放下地图,褪去手套随意扔在桌面,口中教育道,“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那就不是自己的,我霹雳堂绝不会有强夺他人东西的匪类行径,明白了吗?”
莫秋雨浑身一震,低头:“秋雨明白了,谨记舵主教诲。”
雷元江拍了拍莫秋雨的肩膀:“秋雨啊,你是你爹的好儿子,既聪明又懂事,雷叔平心而论说一句,你比我家那孽障好上不止一倍。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你爹不教你他惯使的刀法,而是让你随着泷儿学拳脚吗?”
莫秋雨想了想,道:“秋雨以后会是小泷的下属,自然处处跟着小泷。
至于为什么……秋雨未曾想过,还请雷叔解惑。”
“呵呵,这里面有一段故事。”
雷元江拉着莫秋雨坐下,缓缓道,“你爹曾跟过我父亲、也就是你们老舵主走南闯北,不以严格意义来论,算得上是‘三朝元老’。
他年纪尚轻的时候也是个轻狂的脾性,因为学有所成渐渐闯出了名头,从此盛势凌人的事情没少做,一言不合更是大打出手,常结仇惹麻烦。
后来一个不留神踢到了硬板,与一个名不经传的高人交上了手,百来个会合下来,他两把吹毛断续的刀愣是连那人衣角都挨不到,那人只凭拳脚就将他打趴在地。”
“那人便教训他道:刀剑虽锋利,却无眼,不分敌我是非。
而拳脚有情,打在别人身上,你自己也会痛。
会痛,也就明白什么时候叫做分寸,什么叫做藏锋,什么叫做刚过易折、善柔者不败。
你爹从此深以为然。
所以,他想要告诉你的,是分寸,是藏锋。
更是时刻谨记着自己的位置,不忘本分,不越雷池。”
雷元江的语气十分温和,全然是一副与疼爱的晚辈谈心的模样,但莫秋雨只觉如有芒刺在背、坐立难安。
莫秋雨心道:雷叔这番话,分明是知道他心底对“雷越”
有所不满,更是知道他明里暗里找“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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