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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欧阳儒亦拿出大卷轴展开,刀削斧拓似的“百宝图”
三字,即入四人视线。
诚如其名,卷轴之中不多不少恰好绘录了一百样兵器,每样兵器上方都由同样的字迹用小篆署名,末了,全图右下方写有“欧阳琅琊”
四字。
百宝图!
这就是被逐出欧阳本家那位婢女提到的百宝图!
雷元江眼底暗潮淌过,旋即作讶然状:“百宝图、百宝图,莫非秘藏便是这百宝图中的兵器?欧阳家两位先祖原是如此了得啊。”
欧阳儒亦摇头:“莫说是与不是,此图于旧日本家仍在时,我是哪怕听都从未曾听说过,哪里知道呢?”
想想也是,依雷元江父叔那辈与欧阳家的交情,他们亦不知道有此物存在,哪里用说欧阳家旁支。
雷元江不再这个问题,转而道:“对了,老弟你不是说请四宝吗,为何只有两样?难道说,其实这两张卷轴名叫‘四宝’?”
欧阳儒亦叹气:“‘四宝’此名是我从前至本家祭拜时听旧时本家长老所说的,我接手欧阳家以来,宗祠中就只有这两张卷轴。
或许正如雷兄所说,它们并起来就叫做‘四宝’吧?”
欧阳朝阳插话:“又或许另外两宝被前人拿走了。”
显然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他们都拿不出对应的解决办法。
欧阳儒亦一问三不知,雷元江自个儿就着两张纸上的图文研究,更是满头雾水摸不着门道,对欧阳儒亦的感受有了充分的理解。
到最后,雷元江唯有遗憾地承认自己不是破案解谜的人才,把希望放在自家宝贝侄子身上。
可惜唐申并非无所不能。
他细细摸了卷轴,甚至对光照过,面对雷元江询问的视线只是摇头。
这无疑变相宣告他们除了一张似是而非的祖训、一张鉴宝目录似的图,再没有其他收获。
左右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雷元江谢过欧阳儒亦,让欧阳朝阳将“四宝”
放回原处,几人离开祠堂。
眼见雷元江大失所望,欧阳儒亦满腹感慨:“要是本家有哪怕一个嫡系在,我们何需像现在一般睁眼黑?这十多年来都无人破解出其中深意,所以雷兄不必太过在意,毕竟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雷元江暗自在心中叹气: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头绪,谜题白纸黑字摆在眼前却无力破解,谁能甘心?况且这根本与他的意愿无关,人家五毒教主在意足矣。
不得不说雷元江如今有些后悔当日未与五毒教主详谈,料想第一次派来的特使因此遇害,五毒教主还不甘心,第二次连一教圣子都派遣出来,她或许知道一些内幕。
一切思绪不过眨眼,雷元江反过来劝说欧阳儒亦:“皇天不负有心人,轻言放弃怎是大丈夫所为?我必是要调查清楚,给遇害的人一个交代。
欧阳老弟既然已经身为欧阳家主,自然有查清真相的责任,还是老弟你其实不想弄明白旧日欧阳本家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雷兄如此说,我又怎敢不舍命陪君子。”
欧阳儒亦也不因雷元江挟道义作威胁而生气,这些年他受的非议远远不是这么两句不痛不痒的话能够相比的,“但线索就是这些,我想了十来年都没有想明白,雷兄可是从中参出了什么?”
雷元江语塞,将目光投向唐申。
唐申不负雷元江所望,张口道:“可否借书阁中书籍一阅?”
话题跳转太快,欧阳儒亦没反应过来:“什么?何以忽然……胆心阁中书籍与秘藏可是有关系?不应当啊,胆心阁藏书数千,多数弟子都入内借阅过,并无出奇。”
“正如欧阳家主所说,胆心阁藏书数千,收录着数代欧阳族人的藏书。
我们大可假设每代欧阳族人都对祖上秘藏感兴趣,也就意味着书阁中必定有当代人为破解谜题收集而来的书籍。
试想,我们纵然对前事一无所知,却可以从前人留下的破解谜题的过程中得到一个大概的方向。”
唐申一口气说了自入欧阳府以来最长的一段话,然后总结,“不论如何,总要比如今无从着手来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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