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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申食指虚扣柜门:“当时诸位师叔在场,轮不上我开口,察觉不对时为时已晚。
我年纪比之几位师叔小上一轮,他们虽心有怀疑,却未把我看做威胁。”
一番话似乎把唐卯的疑问都回答了一遍,实际上根本没有提及重点。
比如唐申逃离那日,雷元江不是中毒身亡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唐卯不再追问,想必从唐申略显意外的态度中明白了什么。
他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说法,似唐申与霹雳堂舵主联手杀害几位师叔伯这种猜测,过于滑稽。
他终究是把答案归咎于雷元江是霹雳堂总舵主身上,想必一堂之主的手段,不是他们这些初出茅庐新弟子能够揣测的。
t接下来便轮到唐申开口:“说说这几天事情发展如何。”
t唐卯道:“薛洛衣至今没有展露出叛离的念头,她在明,伪装成上西安访亲之人接近目标,我在暗,监控目标身周暗卫。
据薛洛衣回馈的信息说,目标此番到西安去,为了见一个故人。
值得一提的是,与雷元江偶遇后,目标身旁的暗卫似乎收到什么消息,全数撤离。
碍于我不敢与霹雳堂中人靠的太近,忧他们发现我,对此并不清楚。”
“雷元江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雷元江没有透露,但他们架来的马车不少。”
唐卯沉默了一下,“据我猜测,是准备进宫。”
唐申不置可否地嗯了声,面向唐卯:“接下来的事不便牵涉你,休息一夜后可自行回钱家。”
唐卯站着没动:“师兄,我能否问一问这般布局究竟为何?堡主……想要做什么?”
“何以忽然有此一问?师傅行事,从来非你我可以妄自加以猜测。
这种话你我说说便罢,有心人听去,指不定数落你一个不敬堡主之罪。”
唐申说的恭敬,状似提醒唐卯,然而眨眼之间,眸中暗芒一闪而逝,“想必你已看出,我让你和薛洛衣追踪的目标安如意,是那个名唤安尚之人的亲人。
安尚如今投奔二皇子阵营,二皇子正为他大肆设宴,安如意此刻前来,或许也有所图,这也是师傅的意思。”
“这个安尚究竟是何人?安如意看着便是大家闺秀,并不识武,安家在彭城,似乎也不过普通大户人家。”
“尚不甚清楚,师傅事务繁忙,故此才命我着手调查此事。
我想,一个寻常大户人家万万出不了安尚这样的人物,何况还有他的妻子,完颜玟。
唯一解释就是,这一切不过为掩人耳目,别忘了,他们还是钱府的‘贵客’。”
“如此……末宿受教了。”
唐卯垂着眼帘,似有所得,“雷元江入住此店,师兄不需趁其未发觉之前离开?”
“不必,明日一早我便前往任务。
唐酉唐戌还需你提点着,莫做了像给任务以外的人下毒还叫有心人察觉出来的傻事。”
唐卯的神色变得有些尴尬:“是是……天色已晚,末宿不打搅师兄休息,明日一早便回雁塔,就此告辞。”
“告辞。”
唐卯与唐申道别后,一刻也不耽误就离开。
雷元江当初曾与他打过照面,即使不一定记得他的模样,他却不想去拼这点可能性。
他们这一届弟子刚刚开始执行任务没有多久,不曾与霹雳堂真正打过照面,但用头发丝想都能明白,霹雳堂能与唐家堡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对付唐家弟子必然有一套方法。
堡中大师姐唐甲唐末徽被逮着了,与唐末徽呈犄角之势的唐申也被逮着过,他可不认为自己会因“年纪尚小”
而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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