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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跟我说,赵姨长得跟柯叔叔喜欢的人很像,柯叔叔想念他喜欢的人,但是那个人失踪了,柯叔叔为此很伤心。
所以爹爹和别的叔叔商量让赵姨到你们府里去陪柯叔叔说说话,让他别这么伤心,顺便向柯叔叔交换一点东西,这叫利益交换,是经商之道。”
“一点”
东西吗……那可不止一点啊。
唐申道:“我知道了。”
钱多宝将压在心头多日的话说了出来,顿感轻松,起身伸了个懒腰:“呼,早知道阿闻这么好说话,我就不用担心这么多天了~阿闻千万不能和柯叔叔说哦,爹爹说柯叔叔要是知道了,会伤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的。”
“嗯。”
他自然不会告诉柯举期。
柯举期相信他还是相信“黛儿”
不说,为了令一切按照他所知的轨道前进,甚至只要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也不吝出手。
两人在外有一搭没一搭说了阵子话,杨秋兰与柯靖熹很快就出了大雄宝殿向他们走来。
杨秋兰牵着柯靖熹,她入殿前还眉飞眼笑的脸此刻乌云密布,看她另一只手抓着红色签文的用力程度,想必是抽到了不好的签。
钱多宝看杨秋兰神情,问:“杨阿姨,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
“我没事。”
杨秋兰如是回答,手里签文却几乎要被她捏碎了。
柯靖熹在旁边向钱多宝解释道:“娘亲去抽了张签,那个僧人大师说,今年我们的生活将会发生很大很大的、不好的变故,因为有亲近之人跟娘亲八字相克,处理不好的话会很麻烦之类的……还有好多什么的小熹都听不懂……”
“亲近之人八字相克?这是什么意思?”
钱多宝不解地重复一遍。
正是这声重复,叫杨秋兰将满是阴霾的目光投到唐申身上。
钱多宝见杨秋兰目不转睛瞅着唐申,大感不对劲,下意识走到杨秋兰面前挡住唐申,道:“杨阿姨别往心里去,爹爹说了,这些东西只是用来给人警示,很多都不靠谱的,不能全部相信啊。
就像我小时候家里人给我请人算命,有个骗子还跟我说我活不过五岁,让爹爹花银子买了个红色的貔貅破灾呢!
一个人说的可不算数啊!”
杨秋兰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点点头:“说得对。
闻儿,你跟我到道长那处一算究竟。”
说罢,拖起唐申就走。
她的脚步很急切,握住唐申手腕的手仿佛要将它生生掐断。
她也不管唐申跟不上她的脚步,又或者是否走的踉踉跄跄几近跌倒,把人往瞎眼道士桌前一推,对道士说道:“道长,能否麻烦你为他算命?”
瞎眼道士似乎早预料到杨秋兰的来临,半点不意外的摊开手里羽毛扇对杨秋兰拱手:“请坐,原来又是这位夫人。
不知夫人如何算?扶乩,五行,干支还是八字?又想算些什么?生平,气运,凶吉,仕途,还是姻缘?”
“八字,测生平。”
杨秋兰一字一顿道,话语里包涵的不明情绪让小跑着跟上来的钱多宝心头的不安更浓。
“甚好。
请夫人将贵公子生辰八字刻在木牌上。”
瞎眼道士从桌旁拿出两指长宽的木片以及一把刻刀,递给杨秋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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