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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无论她明里暗里怎样针对蓝斓,罗谷雨只会笑她孩子脾性。
如今她不过试探地说上两句,就被严厉地警告。
罗白露停下脚步,双拳攥成拳,片刻松开,快步小跑到罗谷雨身边,挽住他手臂扯住他,笑道:“阿哥你往哪里走嗦?酒肆都要走过啰!
眉姐姐可不在客栈哎。”
罗谷雨嗯了声,顺着罗白露的力道停住,目光在人群中来来去去地扫,明显心不在焉:“嗯?她在哪个地头?”
“在酒肆哩。”
罗白露不得不重复一遍,伸手在罗谷雨面前晃了晃,“阿哥你在瞧根酿嘛?”
“刚才那下好像瞧到夏吉的人。
我也不很确定,人太多叻。
我有个想法……等汇合再细细说说。”
罗谷雨收回观察人群的目光,扭头就看见身旁两米外挂着“十里酒肆”
匾额的酒家,“是这里?”
“是哩。”
罗白露拉着自家阿哥走进酒肆,迎面而来的店小二先被罗谷雨肩上白蟒吓的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显然是认出了罗白露,撑着有些发白的笑脸道:“姑娘可回来了,早晨和你同行的几位已经等了好些时候。”
“是叻。
小二哥给我来几弄包子一些小菜上楼,我阿哥还么吃早饭。”
罗白露说完就拉着罗谷雨蹬蹬蹬跑上二楼,也不管酒肆里的人对他们投以怎样惊异打量的目光。
“好嘞,来几笼包子!”
店小二应了声,冲另外几位跑堂的使了个眼色,转身掀开门帘走入后堂。
门帘落下的瞬间,就像隔绝了两个世界。
大片大片橘粉的寿客栽种在白陶花盆里,后堂偏西南的方位还有一座不大的凉亭,看上去简直不是一个酒肆该有的后堂,反倒像大户人家的庭院。
凉亭里,圆桌旁面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人。
女子约摸二十来岁,着一身杏黄色罗裙,半倚在圆桌上,素手挽着酒壶朝男子轻笑低语。
她一头乌发以一枚暖色玉簪绾作随云髻,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梨涡若隐若现。
男子瞧着还是个少年,堪堪及肩的短发灰黑,双眼盯着桌面,似乎上面开出了神奇的花。
但是他放在桌下无意识摩挲膝上衣服的手,明显暴露出他的紧张。
店小二快步朝凉亭快步走去,在亭外五步停住,抱拳道:“掌柜的,那离开的苗女回来了,还带回另一个苗人,看上去很不好惹。
哦,他们还要了几笼包子。”
“我知道了。
他们要什么,就给他们送去。”
女子轻笑一声,支起身子,冲店小二摆摆手,让他该干嘛干嘛去,然后对少年说,“他们来了,你等的消息也有了,可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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