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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
李霁瑄的语气里已藏不住愠怒,字字沉冷,“你说这话,非但大胆,更是对我与我妹妹的羞辱。
我甚至可以直接定你一个侮辱皇室之罪。”
他掌心攥着一颗核桃,指节泛白,竟快要把那坚硬的核桃生生捏爆。
“怎么?我?”
目赫纯一脸不解,据理力争,“我只是求娶罗天杏姑娘,怎就成了对皇室的羞辱?”
崔公公本还气得暗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听这话,反倒不气反笑,连忙上前打圆场:“殿下息怒,别跟三皇子置气,犯不着。”
他凑到李霁瑄耳边小声劝。
李霁瑄心里也跟着默念:是啊,犯不着。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智力欠缺吧。
这么一想,他那股冲天的火气,竟瞬间消了大半。
“没什么,不至于。”
李霁瑄脸上重新浮起一抹温和的笑,语气淡了下来:“你确实不懂这些。”
“我怎么就懂不了了?”
目赫纯立刻追问道。
不生气不生气,我是不生气。
李霁瑄在内心里默念。
“许是文化差异,你也并非故意。”
李霁瑄耐着性子道,“你啊,还是太单纯。”
“人不就该单纯吗?”
目赫纯直直反问。
“人是该单纯,”
李霁瑄缓缓道,“可也不能全然不顾旁人的感受,不是吗?”
“旁人的感受?”
目赫纯愣了愣,忽然脱口而出,“难道储君殿下对罗姑娘也有想法?”
“我有没有想法是一回事,”
李霁瑄语气平静,“你该不该贸然求娶,是另一回事。”
“我不懂。”
目赫纯说得直白又坦荡。
“是啊,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文化差异罢了。”
李霁瑄笑道。
他这会儿是真不打算掰扯明白了——要是能把目赫纯讲通,治理天下都能轻松十倍。
这人分明是上天派来磨他耐性的。
于是他依旧笑着,耐着性子开口:“首先,我妹妹空荠是公主,这一点,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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