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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在后面嘱咐:“开车一定要小心啊!”
倪北岚笑着回头,比了一个“OK”
的手势。
裴哥特地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带着燕然一行人出去溪降、露营、看日出。
燕然、乔席浙、周屹尊、倪北岚、裴哥、张颖、杜侠勇,一共七人,出发!
“这矿泉水瓶子是做什么的?”
有人问道。
要想完成溪降,先得爬到山上。
裴哥带大家来的山,着实很偏僻。
车只能开到半道,裴哥给在附近景区的公司助手打过电话,让他们把车再开回山下,等溪降结束后直接上车换衣服。
而裴哥则走在最前面领路:“哦,这些挂在树杈上的空瓶子是路标,用来指路的。”
“不会燃起来吗?”
燕然记得初中课本上讲过森林防火,不能在树林里随意丢弃矿水瓶。
“这个没事的,都被扭过了,是驴友们故意弄成这样的,”
裴哥回头笑了笑,“况且,我们每周都会来清晰垃圾的,什么塑料袋啊、水瓶子啊,顺手就拾走了。”
走在裴哥身后的张颖感叹道:“难怪这么干净呢!”
周屹尊甚为欣慰状,竖起拇指:“欸徒弟,师傅为你骄傲!”
“那是!”
裴哥黑黑瘦瘦,笑出一排白牙。
从没这么多人一起爬过山,有趣是有趣,只是路难走了一些。
又是一根荆棘刺弹过来,乔席浙又替燕然挡住了:“小心点,这长着刺呢!”
“主要是个子还矮,刮着脸怎么办?”
周屹尊把乔席浙手里的树枝一把折断,造福后来者。
燕然往前追赶张颖的步伐:“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长得矮怎么了,”
乔席浙笑着搂住周屹尊,“吃你家米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周屹尊把密语的技能教给乔席浙了。
怎么跟大舅子说话呢?
“大你个头!”
乔席浙觉得光怼还不够,往周屹尊肚子上加了一拳。
打完就跑。
“乔墩子!”
周屹尊气急败坏:“谁教你说脏话的!”
裴哥听见身后的动静,突然刹脚:“别闹别闹啊,你们可都是大学生,万一摔着磕着我可赔不起……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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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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