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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挺多,一路上跟我说着笑话,一点也不冷场。
快到我家时有一小段路都是缓缓的上坡,见我骑得吃力了,他就一只手骑车,另一只手在背后推着我。
我挺直了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不自然,不然又要丢脸了。
对面有不相识的女生骑着车地过来,侧脸看我一下,脸上全是羡慕的神色。
我有些说不上来的骄傲。
很快就到了家,我跳下车,低着头跟他说谢谢。
他朝我挥挥手说:“回见。”
然后一面走一面回头丢下一句话说,“小豆子你太害羞了,胆子要练练大!”
我来不及点头,他已经骑远了。
晚上我有些睡不着。
被花夏捏过的胳膊和推过的背都有些钝钝的说不上来的疼。
我也爬起来趴到窗口看星星,六月的星空安安静静的,空气里是初夏特有的一种香味在弥漫,我想起几米的那张画,忍不住照起镜子,从眼睛一直看到下巴,再从下巴一直看到眼睛。
哪里像哪里像啊?心里是很多平时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在慌里慌张地涌过来涌过去。
奇怪的是我竟没有脸红,原来偷偷地想一个男生,就是这样的没脸没皮。
那些日子班上开始流行f4和他们的《流星雨》。
那个叫“花泽类”
的,我一看就觉得他长得特别特别的像花夏,而且他们都姓花呃!
真是太巧了,亚妮也发现了这点,这下她可得意了,到处跟别人炫耀她有一个“花泽类”
表哥。
我们班的胖妞叶雅是绝对的“花泽类”
fans,听亚妮这么一说,她不高兴了,下课的时候敲着桌子骂亚妮说:“什么像啊,谁跟谁像啊,你就知道吹牛!”
“我要不是吹呢?”
亚妮说,“我们赌什么?”
“仔仔的最新cd,要正版的!”
胖妞发话了,“把零花钱存存好!”
“怎么个赌法?”
亚妮问。
“把他叫来啊,让大家看看不就行了?谁的支持者多谁赢呗。”
“那不行。”
亚妮咬咬下唇说,“我们可以去他学校,带上六个人做评委,如何?”
胖妞想了想说:“行!
不过你和我不算。”
再想了想后又说:“纪洁也不能算!”
听说要去看“花泽类”
,班上的女生们个个兴致高昂,最后,我们一行九人,浩浩荡荡的大队伍,集体逃了第三节自修课,朝着花夏他们校园冲去。
一路上,我都觉得自己挺神经的,可是见亚妮那么激动,我就不敢说一句扫兴的话了。
而且,想到要见到花夏,心里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开心。
大学里的女生都挺傲气,一个个如风一样地走过用不屑的眼神看我们叽叽喳喳的样子。
亚妮在校门口打电话给花夏,花夏很快就出来了。
胖妞就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神经质的尖叫,吓得亚妮和旁边的女生都跑上去拼命地堵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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