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只好又蹲了下来,拉起枪栓,端在手里,我知道,那些打猎的在东边,我和兵兵在西边,我们一直跟着狍子的脚印,狍子是由西往东走了,而那些打猎的打了一枪,剩下的很可能还会从东面跑回来。
当初看脚印应该是三只,而他们只打了一枪。
我想到这里,看了兵兵一眼,向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动,我们很有默契,哪怕是一个眼神,他也知道我是啥意思!
我耐心和等待着,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各种声音!
果然,远处传来了那种熟悉的声音,就是狍子在奔跑时与干枯的树枝的摩擦声,还有它们蹬起石头滚到沟里的声音。
速度很快,这种声音不是人能发出来的。
我有点紧张,低头看看枪的“炮台”
,“炮台”
也就是按底火的地方!
底火帽安然的扣在上面,我相信我的枪,一定没问题。
就在这时候,两只狍子从山的一侧跑了出来,两只都挺大。
它们跑的很快,但是看见了我们,一只竟然停了下来,另一只急转往南下坡跑去,这就是“傻狍子”
的由来。
也许它可能是想看看我们是什么东西吧!
我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砰”
的一声巨响,这一枪的声音异常的响亮,所以也行成了“倒喷”
。
“倒喷”
的原因可能就是火药装的太多了,也或许是火药装的时候压的太死了形成的,很多的火星从炮台倒喷出来,再喷在我的脸上,烧的我睁不开眼睛。
离得太近了,也就是十多米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狍子在我枪响后跑出去七八米就倒下了。
我一手搓着脸,一边站了起来。
兵兵跑到我面前,伸手从我后腰里抽出了刀子,撒开腿向狍子跑了过去。
狍子还在挣扎,最好尽快放血,又能减轻份量,又能去腥!
兵兵完事后,走到我跟前,问我严重不,我摇摇头,意思是说不知道,他把我的手拉了下来,看了看,!
奶奶!
就几个红点,至于吗?我白了他一眼!
火星子喷到脸上,你说疼不疼?我走到狍子跟前,用脚踢了踢,尼玛!
这只真大,起码七八十斤,然后抬头看着他笑了起来。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我知道,那些打猎的听见我们的枪声也赶了过来。
我知道,估计这狍子不好拿了,或许又要费些口舌了。
怎么分,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