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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来硬的”
三个字让裴清栀浑身一僵,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周信安赤身**地伏在她身上,低喘着在她耳边哄诱,“对栀栀,就是这样,不要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栀栀,睁开眼睛看着我。”
“栀栀,我好爱你。”
一瞬间,裴清栀全身的血液尽数冲到头顶,她几乎是发了狂地开始拍打周信安,“你让我下来!
我不要你管!”
周信安完全没有理会,抱着女人走到自己的车边,打开车门,把人放到了副驾驶上。
车门还没关上,裴清栀光着脚就要下车,周信安抵着车门,把人牢牢禁锢在逼仄的空间内。
“我买了药了,帮你上完药就走,听话行么?”
男人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浸了温水,每个字都裹着耐心,尾音会悄悄往下压,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裴清栀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瞬的愣神之后,周信安已经给她系上了安全带,顺手关上车门。
没多久功夫,跑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周信安下了车,一路横抱着裴清栀到了顶层的公寓门口。
周信安问:“门锁密码是多少?”
裴清栀别过头,“暂时性失忆,我忘了。”
周信安轻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键盘上输入自己的生日。
下一秒,嘀——
门锁被打开了。
裴清栀咽了咽口水,嘴硬地回道,“想起来了,我新买的那只乌龟是这一天生的。”
周信安被气笑,“是它妈妈下蛋的那天还是它被孵出来的那天?”
“不知道,反正是乌龟的生日。”
“哦——”
周信安故意拖着长长的尾调,稍稍一松手,裴清栀吓得尖叫一声,搂紧了男人的颈脖。
“周信安你干什么?!”
周信安垂眼看着她,睫毛打下一片阴影,眼底的爱意毫不掩饰,“栀栀,那乌龟是不是我?”
“不是,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行,我还不如一只乌龟,”
周信安自嘲地勾起唇角,“我是龟孙子。”
裴清栀:“……”
进屋后,周信安把裴清栀放到沙发上。
他洗了手,半蹲在沙发前,让她受伤的脚轻轻搭在自己膝头,指尖先隔着袜子轻轻按揉脚踝周围,确认痛点时动作放得极轻。
周信安忽而蹙眉,厉声道,“肿成这样了还不去看医生,你就不该一个人住到外面,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裴清栀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脚踝上,“我一个人挺好的,没病死也没饿死。”
周信安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涂抹时指腹蘸着药膏,从肿胀处向外缓缓打圈,他边重复着这动作边说:“你知不知道自己瘦了多少?又整天研究那些化学式不吃饭?那东西能当饭吃?”
裴清栀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说了一句,“贴好这个你就回去吧,谢谢你。”
周信安依然在替她按摩着脚踝,每揉一下都低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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