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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袭击我的人应该是何美婷那个体系的人,做她们那一行,总得有些身材像金钢一样的家伙以防备有不懂事不听话的人搅他们的局,挡他们的财路,所以他们就得设制这样要小小地教训某人一下的人员机构。
我摇摇头,“还是不要说了,说了也不济于事,难道你还要去打他们不成?”
她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我愣了一下,忙摇头,有些局促地说:“不是不是。”
她冷冷地笑:“你撒谎的水平很业余,眨眼睛的频率变得很快,而且没有原有的节奏,再一个,一个人很难做到眼睛和嘴巴同步撒谎,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她已经看出来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于是我一五一十地把何美婷找我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当然没说跟吴霜霜吵架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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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莎丽吴知道吧?”
我顿了一下,说:“应该是知道的吧。”
她没说话,但是可以看出她的情绪很激动。
半晌,她站起身,围我的床边走了一圈儿,然后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这些人是不是脑袋灌水了,她们把当什么人了。
你去告诉莎丽吴,她做事不要太过分,想让我参加那样的酒会,除非长江水倒流。”
“这事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只不过用词不一样,意思差不多,而且我已经决定辞职了,现不给这帮孙子卖命了。”
听我这么说,她脸上勉强绽出一丝很好看的笑容,走到我床边,俯着身子,对我小声地说:“你不要辞职,我希望还是由你当我的经纪人。”
“为什么非要我当你的纪纪人?”
“你给我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
我们正说着,乔治走了进来。
李美琪这才直起了身子,拍了拍我的脸,“我先走了,记着我的话。”
说着冲乔治礼仪性地一笑,走了。
乔治脸上的表情像给重型卡车辗压过一百次似的,满是凄惶不局促。
我看着他,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的钱全给人卷跑了。”
乔治带着哭腔说。
“你说什么?”
听了他的话,我的头像给人又重重地击了一下,痛彻骨髓,“到底怎么回事?”
乔治絮絮叨叨地把事情给我说了一遍
原来因为我们的拍摄资金吃紧,乔治病急乱投医找了个姓姚的家伙拿着我们的剧本到处扎钱,没想到还真扎了一些钱,有十几万之多,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家伙意然见财起异,拿着这十几万跑路了。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天雨,看来真得找个瞎子算一算,为什么最近我总是会遇到一些倒霉的事?
“我们现在账上还有我钞钱?”
乔治摇了摇头,“一分钱没有了,外边还接近两万块钱。”
我狠狠地骂了一句英文粗话,接着安慰乔治,“没事,哥们儿,车到山前必有路,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乔治的脸抽抽成冬虫夏草的模样,“现在有一笔六万的钱要马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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