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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说起来,也只不过比南边自毁长城杀了辛氏一族的楚国稍好,而与中土、北地诸国相比,则大有不如。
即便是开垦坡田,多出百万倾之地,也不是朝夕间可以复振国势的,没有十年怕是不成。
我只忧大唐之难,不在十年的今后,而在眼前。”
“欲渡眼前难关,必须加强兵备,欲加强兵备,靠增兵扩军不是上策。”
说到这里,卢瑟闭嘴不语,旁边的章玉给他端上茶来,他轻轻晃了晃茶杯,啜了一口。
“先生还请继续赐教。”
见他这模样,李润民向前倾了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加强兵备,唯有两策,一是勤练兵,二是修器械。
兵力不足,可以士卒之勇猛、器械之充足来弥补。”
卢瑟说出这二策之后又是一笑:“我不过是山野村夫,连科举资格也没有,却在此妄论国家大事,实在是无自知之明,仪王、许公,还请勿见笑。”
卢瑟所说的事情,仪王李润民一直都在思考,朝中的那些饱学大儒,他也不知请教过多少,可对方一说起这个,便说什么行仁义走王道,谈什么内修德而外患自除。
这虽然是千真万确的大道理,但也正是大道理,所以才没有实际可操作性,哪里有人象卢瑟说得这么实在的!
因此,他听得心痒难熬,坐在那里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向卢瑟行礼道:“我虽贵为宗王,却不能干涉国政,虽有心挽我大唐国运,济天下之民,却苦无良策。
卢先生如此大才,必然有计,还请先生念着我一心为民的份上,指点我一二。”
他这番话,便将自己有意窥鼎的心思表露出来,许汜在旁听了,心中一阵激动。
他是仪王的人,自然希望仪王能够身登大宝,这样他自家的富贵前程,也就可以有保障了。
卢瑟慌忙避开仪王的礼,斜看着许汜,责备他道:“许公,我助你脱困,你便拿这些会惹杀身之难的祸事来报达我?”
“非是许某不知感恩,只是许某一人被责负义事小,天下百姓生死事大。
仪王少有壮志,好学博闻,有容人之雅量,又关心民生,许某觉得,今上诸子中,再无人比仪王更适合继位。
九郎向来有匡济之志,我与九郎初会时听得九郎自诉平生之能,亦有入世之治愿,故此向仪王举荐了九郎,虽然给九郎惹来了麻烦,却是为了天下苍生之故!”
卢瑟笑着摇了摇头,他的志向不在于功名富贵。
“卢先生,还请助我!”
仪王乘热打铁,再度向他行礼。
“我并无入世之意,还望仪王见谅。”
卢瑟摇头笑道:“仪王无须将时间浪费在我这等野人身上。”
李润民心中极度失望,一时间不禁有些失神,许汜连推了他几把,他才反应过来,叹息道:“看来我是无福了。”
许汜急得面上通红,他推仪王的目的,可不是让他失望,而是要他继续苦劝。
但仪王却不再提此事,因为仪王明白,这事情勉强不得。
“我虽是无福,让先生在我身边指点,但可否来此向先生求教?”
仪王又问道。
“若是仪王不以我化外野人见识浅陋,自当献策。”
卢瑟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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