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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拱了拱手:“如果有缘的话,自然还有和先生见面的机会。”
“破坏一次计划有什么关系?”
旁边一人见他这模样,甚为愤怒地道:“最讨厌的便是你这种故弄玄虚的轻狂小辈!”
“这位先生错了,我大唐当初在安坪之战中,为何会输给楚国的辛氏,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否知道。”
卢瑟笑道。
安坪之战是决定唐国与楚国局势的一场大战,那是八十年前的事情,当时的唐国天子是赫赫有名的唐武帝,举全国之兵伐楚,几乎兵临楚国都城,但在长坪被辛家那一代的名将击败。
此事对于唐国来说算不得什么光彩的旧事,让唐国失去了吞并楚国的时机,也就无力与北方的数国平分秋色。
还知兵事?”
为之人奇道。
“我曾见过楚国辛家私底流传的一卷兵书,说安坪之战楚国原本是必败的,只不过我大唐分兵合击之策出现了疏漏,而被辛氏抓住了机会各个击破。
合击之策出现疏漏的原因,是负责传令的将官晚到了半天,他晚到半天的原因是中途坠马摔断了腿,他中途坠马的原因是马昨夜受了凉,马昨夜受凉的原因是马夫在下雨之后偷懒破坏了每夜都得检查马给马披上毯子的计划。”
卢瑟一笑:“先生可知,一介马夫,便决定两大国的命运!”
“说得好,果然是俊才!”
为的那个胖子鼓掌大笑,然后转过脸慎重地道:“所以我说要来亲眼看看这梯田可行与否呢,你们不把它当作一回事情,我却不能不慎重待之!”
卢瑟自顾自地去检查去了,留下他们十余人,他们也不追来,只是四处走走看看。
过了会儿之后,他们甚至上了那剑岭,在剑岭上又指指点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得山来。
“这人气度不凡,不过看模样待底下人太宽,所以缺少威严,底下人亲近他却不敬畏他,并不是个做成大事的样子。”
卢瑟见他们离开,也没有上来招呼,只是望了一眼便垂下头去。
“那厮好生无礼,大人离开,也不来相送。”
这群人见他只管手中的活儿,并不来见礼,其中一个怒道。
“非也,非也,这人想来就是主持开垦梯田的卢家子弟卢瑟了,我记得那海蛇胡义也是他手刃的,文武双全,文武双全啊!”
为的胖子叹息道:“可惜,他只是卢家的远门旁支,虽然有才,也只能埋没乡野。”
“大人如此欣赏,为何不召之入幕,为大人所用呢?”
又一人道。
“我善相人卜算之术,此人乃功德体,非有大运数者不能驾驭,我邀他入幕,只能是自取其辱,相反,我以友待之,他还能替我排忧解难。”
那人一笑道:“既然知道他的身份,我们直接去卢庄等他,想来他总得回庄吃饭,我们也正好尝尝这乡野间的美食。”
午时时分,卢瑟完成了自己的活儿,回到庄子时不由得一愣。
他原以为那群不之客已经离开了,却没想到他们还留在庄中,而且就暂时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公子,是许知州。”
辛芝上前来,低低说道:“原是要遣人知会公子的,但那许知州不准,说是唯有恭候,方见诚心。”
辛芝也是个有见识的,他既然奉卢瑟为主,那么这能够替卢瑟邀名的事情,当然要做得圆满。
卢瑟淡淡一笑:“这位许知州才能或许一般,但眼光却还是有的。”
他进屋换了衣衫,然后再与知州许汜等见礼。
如他所料,许汜是个有眼光的知趣人儿,两人不谈政事,只谈些乡野间的逸闻趣事,倒也宾主尽欢。
只是小章玉上来献茶的时候,许汜眼前一亮:“好个美人胚子,卢九郎不浅。”
这位许知州向来以风流好色闻名,听得他这样说,卢瑟心中不由得好笑,小章玉如今十三岁都不到,才刚刚开始育,这位许知州便如此说话。
他不由得也打量了章玉两眼,朝夕相处时不觉得,这一看,才现小丫头满脸红晕,模样儿果然可人。
倒真是个美人胚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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