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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路人邻里包括对面惹人讨厌的王冬冬和麦克都齐刷刷地向我行注目礼,我心里迅速地盘算着,这个时候,我是该说“我不听,你滚吧”
还是“我不听我不听”
呢?
毕方看看我,又看看崖子,“好个《尾巴花的春天》,真是一出好戏啊。”
我被这两个人噎得说不出话,阖了阖眼,半晌才道:“……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吧。”
路人邻里和王冬冬麦克的目光还在崖子和我的身上驻足,我听到崖子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我和佟思海真的什么也不是,她喜欢我,不代表我也喜欢她,你不要误会我对你的一片情谊啊。”
人在两种情况下会感到害臊,一种是喜欢的人当面说出肉麻的话,第二种则是面对一个没皮没脸还不自知坚持恶心别人的人。
当时的我臊得不行,一心只想快点摆脱崖子的肉麻攻击,急急忙忙回了一句,“我说了我不想听,你快滚吧。”
“就算你不想听,我也必须要说……”
这是我三年来过得最煎熬的时刻,我是认真的。
毕喜和念波还有蒜泥踩着点应约而至,桃甜这个小胖子早一个小时就已经坐在门口,和毕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了,圆溜溜的眼睛还直往厨房瞟,逗得毕喜和蒜泥笑个不止。
说来有一点奇怪,原本已经对男女之情看得十分通透的毕喜,最近对蒜泥倒是不止一点点的关注,甚至连今天念波放学,都是由蒜泥接送的。
两个当事人都没有任何的解释,还是没事人一般谈天说笑,我心里虽然好奇,但总觉得假如问出口,倒显得我自己思想龌龊,卑劣猥琐。
不过这件事我还没问过毕方,她看人或者是看神兽都很准,假如她也觉得其中有古怪,蒜泥和毕喜之间的那点小九九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这时候,一直在和桃甜聊天的毕方偷偷向我使眼色,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蒜泥站起身来,巧不巧就阻挡了我的视线,我向两侧走了几步,发现毕方也在看我。
“怎么了?”
毕方看看桃甜,又看看我,“你不是说你有别的主意吗?”
我蓦地想起我和毕方的那一席谈话,面对饕餮吃自助餐的问题,我信誓旦旦地承诺能在当天做出恰当的处置,然而我早把处置桃甜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经由毕方一提醒,我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假如真的让桃甜无限进食,我的飘香厨房可就要在今天赔本了。
傻鸟斜睨了我一眼,“没主意?”
我摇摇头,强撑作淡定,“你有没有?”
她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没有。”
“我是问你有没有。”
“我也没有。”
桃甜一脸困惑,“有什么?”
“小胖子,你过来,舒阿姨我问你个事儿。”
桃甜站了起来,往我这儿走,毕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伤人性命的事情千万不能做。”
“不至于,”
我一手搭着桃甜的肩膀,俯下身,“你妈妈今天来吗?”
“我又不傻,我妈假如知道,她绝对不会让我来的。”
我心想,那可太好了,你妈妈必须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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