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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家人在上面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好不好?”
郝思清疼爱的捧起了童灵汐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好。”
童灵汐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今日的郝思清会这么的伤感,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感伤的话,“思清,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女性的直觉提醒着童灵汐,“不,没什么。
我只是厌倦了商场上尔虞我诈的生活,想和你双宿双栖而已。”
童灵汐一听,露出了如同百合花般的笑容,“还有我们的孩子。”
她天真的看着郝思清,甜美的说道。
郝思清望着童灵汐这张清澈的笑脸,似乎望着一件上帝宠爱的完美的艺术品,他不忍打破这甜美天真,更不敢让世事的凶险让她知道。
郝思清望着她,微微的笑着。
那一晚,郝思清温柔的要了童灵汐,动作极其轻,似乎是最后一晚,天荒地老,就像是最后一晚的欢爱,过了今晚,往后的世事就凶险不可预测似的。
其实郝思清也不想做那么绝,要不是贾云清咄咄逼人、逼人太甚,他不会这么绝情。
好歹他也叫了二十几年的妈不是吗?
郝思清曾经想过要原谅贾云清,尽管是她逼死了自己的妈妈,往事已不可追。
郝思清试着学会去宽恕。
但是当世事再一次重演,这个恶毒的女人想把魔抓再一次伸向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郝思清按捺不住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会叫她凭空消失。
郝思清深情的吻着童灵汐的眼眉,吻着她的眼睫毛,吻着她微微开启的嘴唇,似天荒地老,这样的深情让童灵汐感觉到莫名的惊慌。
落寞的一角,郝思楠歪着脑袋坐在沙发上,昏黄的光线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投射了进来,照在他那张胡子拉渣的脸上。
地上,是一地燃尽或未燃尽的烟蒂和酒瓶,就那样落魄的铺满了一地。
郝思楠心里苦,郝思楠嘴里不说。
他是一家的顶梁柱,现在整个郝家被弄成了这样,搅得四分五裂。
面临崩溃的边缘,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就连私人飞机都动用上了,可是依旧没有找到母亲贾云清的消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信念一直都是郝思楠的宗旨。
但是,却一切毫无踪迹。
贾云清失踪、消失不见的消息郝思楠一直都极力封锁,这样的消息传了出去,除了让对头公司看他们郝家的笑话和扰乱民心、影响股价之外,毫无益处。
这点道理郝思楠当然是知道的,现在老爷子瘫卧在床,作为郝家的名正言顺的长子,他当然要撑起整个郝家,而不被小人搅散殆尽。
郝思楠举起了一小壶xo烈酒,猛灌了一口,酒性太呛,猛咳嗽几声,喷出来的酒水淌了一身。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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