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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下。”
童灵汐从未有像现在这样的开门见山的直接过,她的声音很诚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没想到,电话那头郝思清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救我,我出车祸了。”
当郝思清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闻到了空气里的满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睡梦中的他微微的蹙了蹙眉头,他多么的害怕自己一睁开眼就是在医院。
平心而论,他是实在讨厌医院的那股氛围的。
他一刻也不愿意在医院里多呆。
幸好,身旁四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他知道,有女人在忙碌着,周围的人一刻不停的在忙碌,全都是为了自己。
眼皮依然沉重,无法睁开。
因为被打了麻药,所以当医生在给自己换药的时候,郝思清感受不到一丝的疼痛,只觉得身上有人窸窸窣窣的在摩挲着。
“水,水。”
此刻的他喉咙里冒着热气,似乎就要七窍生烟,对水的渴望从未像此刻那样的强烈过。
只是他却无法发声,就连喉头都沉重得说不出话来。
要是郝思清此刻的灵魂能够飘移,看得见自己的话,他一定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一个失去了机油润滑的机器一样无法运转。
因为他身上流出来的血已经足足把四嫂的衣服染成了一大片,而且还让四嫂来来回回换了好几盆的血水了。
“啧啧,就像古时候的女人生孩子似的。”
看着四嫂端着盆血水忙忙碌碌的忙进忙出,童灵汐不禁感觉到有点儿恶心。
胃里头一阵胃液在翻涌,强烈的刺激感带动着喉头滚动,差点支撑不住,童灵汐就“哇”
的一声吐了出来。
“小姐,你让一下。”
支撑在门边,童灵汐又忍不住想吐,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说离开。
因为此刻整个郝府上下都在为郝思清的伤忙碌着,如果自己悠然自在的躺在一边,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四嫂则是对一切阻碍自己救少爷的行为都无比愤概,此时的她正像一个急疯了的母牛,正不顾一切的想要救少爷。
筱冷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密切的监视着大伙儿为救郝思清而所做的努力。
医生正在紧张有序的为郝思清换着药,四嫂忙着打下手。
看见童灵汐这幅像怀了孕害喜的样子,筱冷不禁微微的皱起了头来,因为他知道,此刻不是开玩笑的。
郝少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
“童小姐,要不你回房去休息一下吧。
二少一时半会还不会好,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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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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