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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那样对她更好。”
照片里的女孩,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当初在孤儿院里,再认识子昂以及苏彤之前,我和她最为要好。
她来孤儿院的时间比我还早,而且性格孤僻,整个孤儿院里,她形单影只,从不曾和别的孩子玩,或是说话,即便是对大人,也只是问什么答什么,不曾主动接近。
不过,她倒是主动接近了我。
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特殊,只是因为我和她一样孤僻,一样不合群。
但其实,我俩还是有区别的,她是不屑和别人一起,而我则是被孤立的那个。
她之所以主动接近我,估计也是看我实在是太可怜了吧。
那段时间,我俩就仿佛各自的影子,始终不曾分开。
我俩都说过,谁也不想被领养,谁也不能被领养!
我俩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俩都没有家人,以后我俩就是彼此的家人。
只是,当她被领养时,我没拦着,我打心底就没想拦。
相比只会在乎我们这些孤儿能‘卖’多少钱的孤儿院院长,相比那些只会用冷漠眼神看着我们这些孤儿的大人,相比会对小女娃娃动手动脚的变态,相比每晚都要吃一顿参杂了安眠药的晚饭,显然,被领养不会过得更差。
只是,谁又能想到,后来的她,以及她新的家庭,竟然会遭遇那样的事……
那件事之后,她新的家庭,无一人活下来。
她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不是没找过她,我其实找了很久,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找到。
子昂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道:“有道,别想太多,要我说,她还活着,警察不是也说了,她有很大的几率活下来。”
我瞥他一眼:“那样的事……你真觉得她能活下来?”
子昂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其实,有关‘她’,有关那件‘事’,子昂和苏彤不是不知道,平常,子昂也好苏彤也罢,都不会对‘她’的事多提多说,他们都知道,‘她’是我心中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
今天子昂之所以会说起,估计也是喝了酒的关系。
“呼——”
吐出一口浊气,我道:“不说这事了,你不是要去堂口吗,赶紧去吧。”
子昂点点头,说道:“好,我回堂口。”
我看向路口,此时正好有辆出租车经过,我便抬了抬手,拦下了这辆车。
子昂上车后,我问他:“晚上还回来吗?”
子昂答道:“不了,堂口刚建立,这几天挺忙的。
等周末吧,周末小彤回来的时候咱们再喝酒。”
今天周三,离周末也就两三天,我点点头:“也好。”
关了车门,目送出租车在拐角消失,我方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走到家门口的胡同,旁边停了一辆面包车,我没怎么在意,但就在我从面包车旁边经过时,面包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从里面猛然探出两只大手,抓住我就往车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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