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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儿用询问的口吻说道:“哥,你具体和我说说,这水有多深啊?总不至于连皇上也牵扯其中吧?”
诚亲王此时一脸严肃的表情,他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
言道:“沁儿,这‘地下斗奴场’是我父皇密批的折子。
因为这根据例律这奴隶确实是主人的‘私有财产’。
所以主人要如何实际并不违反法纪。
再加上这斗奴场只允许三品以上大员以及子女亲属参加。
因此这场所十分的小众。
我这么说妹妹懂我的意思吗?”
沁儿皱眉点头,答道:“哥,你的意思是想让这斗奴场关门不可能。
可这决斗规则是谁制定的呀,这也太血腥了!”
诚亲王凝视着沁儿,说道:“妹妹,我们也改变不了这斗奴场中的游戏规则。
我想这大概是启.若青制定的吧!
太监的想法和正常人怎么可能一样呢!”
沁儿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她不再说话。
诚亲王笑笑说道:“妹妹你太过单纯,我就喜欢你对人真诚,就连对下人也是如此!
这么和妹妹说吧,我可以想办法找人和启.若青谈谈,找个理由以后不让你二哥进入斗奴场。
这样你二哥的所有奴隶就不用再参与决斗了。
妹妹,同意这个办法吗?”
沁儿还是不高兴的说道:“哥,我真不明白你堂堂圣上的嫡子,难道还要在一个太监面前低三下四不成!”
诚亲王自嘲似的苦笑一下,说道:“沁儿,你可知这启.若青是我父皇的人,可说到底也是我大哥的人。
只有我和大哥是嫡子。
我这么说你懂我的意思吗?”
沁儿有些为刚才自己失言而脸微微发红起来。
她拉了一下诚亲王的手说:“哥,对不起。
刚才我不应该那么说你。
你都是为了想办法帮我,让哥哥为难了!”
诚亲王苦笑了一下,深情的望着沁儿,并没做声。
沁儿也深情的望着诚亲王,说道:“哥,看来这普通百姓只知道生在帝王之家能享受荣华富贵,却不知这每日的生活中有时时的争斗。
这浮华背后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说着,沁儿自己也不知为何,两行泪水滚落脸颊。
诚亲王此刻心里多想把沁儿紧紧的拥入怀中!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珀儿拿出手帕,轻轻的为沁儿拭去泪水。
沁儿又破涕为笑,对诚亲王说道:“哥,既然你答应我了。
我就先告辞了。
改日,我再来看望哥哥。”
诚亲王点头,微笑说道:“我府上随时恭候沁郡主来访,莅临指导!”
诚亲王亲自把沁儿与珀儿送到了府门外。
他望着这沁儿骑马远去的背影,诚亲王知道今夜他又会彻夜难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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