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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沁儿晚上都要打坐练功到很晚,因此上这几天早上醒的也比往常晚一些。
珀儿在沁儿的偏房住,她这几日醒的早。
因为沁儿吩咐过珀儿不必干什么活,所以珀儿早起就自己在府内散步,等沁儿快醒了,在去沁儿房中。
珀儿走到一处长廊内,正要坐下来休息。
忽然有人从后边紧紧的抱住了她。
珀儿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才从那人怀中挣脱出来。
珀儿回头一看,是府中的姜总管。
总管一幅色咪咪的表情看着珀儿,讪笑着说道:“珀儿姑娘,你起的可真早啊。
珀儿姑娘应该知道我的心思,我平时就想接近你,但无奈你整日和大小姐行影不离,我没法接近你啊!”
珀儿很是生气,怒喊道:“请大总管自重!
我对大总管没有思毫那种想法,大总管也应该及早断了这种非分之想才对!”
语毕,珀儿准备离开,可谁知大总管挡住了她的去路!
珀儿向左,大总管向左挡着;珀儿向右,大总管向右挡着。
珀儿无可奈何,挥手重重的打了大总管一记响亮的耳光!
大总管这才把路让开。
珀儿小跑着回到了沁儿的房中,因房中只有她们两人。
珀儿就把刚才遇到的事情经过,对沁儿如实的讲述。
沁儿听后很是气愤!
沁儿拉着珀儿的手,柔声细语的说道:“珀儿,你别害怕,此事姐姐一定给你作主!
我早就看那姜.若褐不是个善人,焰哥哥在世时就曾提醒过我,说那姜.若褐绝不是个良善之人,看来此言一点儿也不错!”
首尊找姜大总管到房间谈些公事,看到姜.若褐的右脸有很明显手指的红印子,一看就是被人打了耳光的缘故。
首尊假意关切的问道:“大姜子,你的脸怎么回事啊?”
姜.若褐被问的脸红了起来,说道:“老爷,我昨天教育了内人几句,不想她急了,就打了我一巴掌。
真是让老爷您见笑了。”
首尊心中实际清楚的很,这姜.若褐的正妻性格温柔,这一耳光绝不可能是他妻子打的。
但首尊还是假笑着说道:“大姜子,别在意啊,这妇人一惯喜欢不讲道理,有什么法子呢!”
首尊交待给了姜.若褐几件公事,大姜子听完吩咐便出去办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沁儿走到了爹爹的房中。
她把早上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爹爹。
首尊听后,言道:“沁儿,你说的这件事儿爹爹完全相信是事实,但这大姜子办事一向得力,人又聪明。
我怎么好因为个小婢女就责罚他呢。
况且他也没把你的婢女如何啊!”
沁儿听后,皱眉对首尊说:“爹爹这大姜子知道太多事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
偏巧他人又太过聪明!”
首尊听后,细细的端详着女儿,笑着说:“沁儿,你猜到爹会如何回答你,你准备好了这么回答爹吧。
可这话绝不是你能想到的,告诉我是谁教你这么回答爹爹话的?”
沁儿表情严肃的望着爹爹,回答道:“爹爹,是焰哥哥!”
首尊听后,长叹了一声,说道:“好吧,爹爹会想办法让大姜子离开我府中的。
看来这小婢女你真是喜欢她呀,爹爹有三个儿子,就你一个女儿,这物以稀为贵呀。
爹爹自有妙计!”
沁儿听后,高兴的跑出了房中。
这又过了几日,首尊房中的一块宝石不见了。
首尊让大姜子到家丁们的下房中去搜,都没有找到。
最后有两个家丁跪在首尊面前,说他们知道这宝石的下落。
但要首尊亲自去总管家中一趟。
最后,首尊带的家丁在总管的卧室的抽屉中,发现了那块宝石。
总管大姜子被逐出了首尊府。
首尊说:“他能容忍下人笨拙一些,但决不能容忍手下有手脚不干净的人!”
这总管的位置又空出来了,有好几个仆人都想填补上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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