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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瞟她,“说这么多干嘛?先看看人又没事咯。”
涂筱柠扶额,“妈,上次那狱警你还没吸取教训啊?”
“什么叫吸取教训?搞得我们骗婚一样的。”
她把筷子一放,“哦,人都没见底都掏出来啊?你就是太老实。”
涂筱柠放下碗,“别自欺欺人了徐女士,这社会多现实你比我懂吧?不是正式编制就不稳定,好听点叫劳务派遣,不好听就是一临时工。”
见母亲盯着自己,她问,“临时工懂吗?就是随时可以让我滚蛋走人的那种。”
没想到母亲冷笑一声,“涂筱柠,原来你自己门儿清啊。
那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不争气?”
涂筱柠觉得这饭没法吃了,她放下筷子说,“我饱了。”
“干嘛去?”
母亲问。
“该干嘛干嘛,反正我不去相亲。”
她说。
“随你便!”
母亲端起盘子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她听到厨房重重的关门声。
涂筱柠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初中,05年左右,那个年代听歌普遍就是磁带,cd也有但不普遍,当年一盘正版磁带二三十?那会儿学生的一个月零花钱也就30—50块吧,p3那时也刚出来,只有有钱学生家里才给买p3这种高级货……
涂筱柠要调岗了,被人资找谈话的时候她还是懵的。
说是公司拓展一部业务繁忙,人员紧缺,让她去当客户经理助理。
“很多人想从对私调到对公条线都没机会,你要抓住机遇,多学多做,部门发展好了日后若是能从分行独立出去成立支行,你也有转正的希望。”
人资主任是这么跟她说的。
她还能反抗不成?当然不能。
调令来的很快,连个喘气的时间都没她就去新部门了。
没什么欢迎仪式,总经理看到她来只是喊了一下部门唯一的女员工,“饶静。”
“江总。”
[§
,客户全转给她了。
“听行里安排吧。”
她淡淡地说。
“调你走干嘛呢?你的业绩如果继续保持,行里下一批转正应该没问题。”
同事还在不平。
涂筱柠笑笑没再说话,核印完她跟同事道别。
望着手里一迭合同,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就这么被稀里糊涂调岗了,她这三年的心血也拱手让人,自然是心有不甘的,可是她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作为一个非正式工的悲哀。
“验印这么久?”
回到办公室,饶静等得有点不耐烦,不等涂筱柠过来她就直接伸手抢了回去。
“这边跟你做大堂的时候不一样,凡事主动些。”
“好。”
涂筱柠点头。
确实不一样,感觉这边的人不太好相处。
“喏,帮我把借款借据填一下。”
饶静又扔给她一张单据。
涂筱柠一愣,验印她在做大堂的时候还看到过,公司借款借据她是真没碰过。
饶静见她不动抬眼,“不会?”
涂筱柠实诚地点头。
饶静翻了个白眼,嫌弃,“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调你过来,什么都不会还要我教,反而浪费时间。”
她边说边把一本檔案交到她手里,“那就帮我去授信部交檔案吧,给合同岗的袁老师。”
“好。”
涂筱柠只能受着,她又拿着资料去了授信部的办公室。
那边的忙碌一点不亚于新部门,她按着每人办公桌前挂的桌牌名字寻到了人。
“袁老师,您好,饶静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她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
那人年纪看起来跟她父亲一般大,算是老前辈了,看到她打量了一下。
“新来的?”
“也不是,之前在营业厅做大堂,刚调到拓展一部做客户经理助理。”
涂筱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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