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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色的这一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洛婉仪曾经说过两次,一次是对他所说的,一次是对喻色所说。
他那时是以为她要的只是她自己的包,要的是她包里面的白粉。
但是当喻色说出这一句时,洛婉仪的反应居然是呆怔的,若有所思在想什么的样子。
甚至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胡搅瞒缠,就那般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台原本正在运转的机器而突然间停止运转似的。
平静的让墨靖尧微微皱眉。
忽而,墨靖尧眼睛一亮,“小色,这句话是她脑子里那个东西的开关?”
喻色点点头,“应该是。”
“你,去把我的包拿过来。”
墨靖尧也学着喻色念出了这一句。
同时,目光灼灼的紧盯着洛婉仪。
果然,他这一句才出口,原本呆怔的洛婉仪突然间就动了,她先是抱着头,头痛欲裂般的摇着,“靖尧,我头疼,你救救我,喻色,你救救我。”
也许是这一次头疼的厉害,洛婉仪已经不管不顾自己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求喻色能不让她头疼就好。
至于其它的,全然不管了。
“不好意思,你这头疼病除了针灸以外,现在暂时没有其它办法缓解,不过,你已经拒绝了我为你施针。”
“喻色,快给我施针,你只要给我施针,我就同意让靖尧娶你,不过,也要看你有没有命做他的妻子。”
洛婉仪抱着头,看着喻色的眼神绝对是又爱又恨的矛盾眼神。
这是为了喻色减轻她的头疼,连骨气也不要了,直接就求。
墨靖尧静静站在喻色的身侧,没有开口。
这样的一刻,喻色重新为洛婉仪施针可,不为洛婉仪施针也可,喻色完全有她自己的自由。
想起之前洛婉仪坚持要拔针,他这个时候也不便出口承诺什么。
喻色冷冷笑开,“洛董,我想你应该明白一点,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和靖尧一直都是在一起的,所以,靖尧娶不娶我,完全不是你的施舍,我也不需要你同意。”
然后她“蹬蹬蹬”
的就飞奔下了楼梯。
身后,墨靖尧眼看着喻色已经下楼,再回想之前洛婉仪坚持让喻色拔针,不由得皱眉,“母亲,是你让喻色拔下针的,既然你已经有了选择,你就应该承担这个后果。”
大掌用力的一拉一关,墨靖尧就把洛婉仪关进了房里,同时直接反锁了这道门。
大长腿几步就下了楼,不过追上喻色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到了酒店外的大街上。
人很多,都是排队看诊的当地百姓。
看到喻色全都让开了路,在他们的眼里,喻色从来都是神。
这两天李医生和张医生的名气也已经传播了出去,两个人也都是医学界的翘楚。
所以,有他们两位老医生看诊,众人也是知足的。
至于喻色,有缘就请她看诊一次,无缘也只能任由两位老医生给看诊了。
喻色走的很快,不过墨靖尧还是追了上来,“小色,她脑子里真的被人植入什么了吗?”
喻色点点头,“是的。”
“这怎么可能呢,植入东西是要做手术的,我与我妈相处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她做过脑部手术。”
墨靖尧的眸光里全都是不能相信。
这个认知,太过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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