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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戈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只要她敢闪躲,他就要把她整个吃掉一样。
奥亚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扬起了脑袋,神采奕奕地看着他:“说话算话!”
……“威尔戈?威尔戈?”
威尔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视线逐渐聚焦在纪夏挥动的手掌上。
她的动作似乎带着一丝顽皮,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喉咙感到一阵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一下子抓住纪夏的手。
“你这次,真的不会再走了吗?”
他的眼神中仿佛掺杂着一丝迷茫,凝视着她的目光似带着一股潮意,喃喃低语着。
纪夏歪着头:“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啊。”
她笑了笑,然后接着说:“自打我们相遇的那天起,我不就一直在你身边吗?”
闻言,威尔戈的眼神逐渐有了焦点,他默然凝视着纪夏良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然而,不知怎的,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无光,他松开了纪夏的手,双手垂落在身侧,紧紧地握成拳头。
纪夏以一种宁静而专注的目光凝视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在我面前,你其实可以不用那么拘谨的。”
威尔戈紧闭双眼,再度睁开时,眼中已满是挣扎之色。
他声音低沉而颤抖:“拘谨……我只是怕,你若未来后悔食言,我又该如何自处。”
“你担心我会食言?”
纪夏在短暂的沉思后,问道,“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
威尔戈望着纪夏,喉结上下滑动,“你总会离开。”
“但是你总能找到我,不是吗?”
纪夏背着手凑上去,目光紧紧锁定威尔戈的眼睛,“你在我身上装了监控,我去哪里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无论我去到哪里,你都能跟上来。”
“而且,我们连续三次遇见,不是恰好证明了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吗?”
纪夏轻柔地将威尔戈的发丝拨到而后,“所以,只要我们之间的……爱在,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永远不再分开了呢?”
威尔戈呆呆地望着纪夏,他不是一直以来都搞错了什么?盲目地期待着她的垂青,无望地等待着她的到临,他把所有希望都倾注在了她的身上,盼望着她能回头看一看自己,只要她的目光一天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他们之间连接在一起的羁绊就会浅上一分。
为此才建造了这个葡萄架,仿佛这个葡萄架是她目光投放在自己身上的证明,有了这个葡萄架,他便不用刻意争取,只需默默等待,反正她迟早会自己到来。
不过现在,自从看到通云天塔的惨状以后,一切似乎变了。
他的挚爱,她有自己的痛处,自己的苦楚。
安抚十二位丈夫的任务消磨着她的灵魂,让她原本美丽的心灵被切割得鲜血淋漓。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能忍心再给她增添压力,强迫她牢记自己,非要她陪伴在自己身边呢?摧毁这个葡萄架吧,她无需再回过头等待他。
因为他将会主动走向她,用炽热的爱去拥抱她,去抚平她那些或许沉重、或许痛苦的过往。
在他的深情厚意中,那些过往的阴影将会如同尘埃般消散,灰飞烟灭。
他错了,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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