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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睡到半夜悄悄爬了起来。
她现在也能黑暗视物,只是看的不如白天那么清楚,她摸着黑从小姑脚下爬过去,往齐永年的伤口处滴了一滴灵泉水。
因为受伤,齐永年并没有睡实,迷迷糊糊中他感觉伤口处冰凉的感觉一闪而逝,接着伤口处竟似有丝丝的清凉感觉,而一直强忍着的疼痛感竟然消失不见了。
他一下子惊醒,轻轻动了动胳膊,试了试,没感觉到疼。
难道伤口处好了?他可是外科大夫,亲眼见到这伤口差点割到了动脉,当时真是心如死灰,自己这辈子的大夫生涯就要结束了。
更让人感到窝囊的是,这亏是吃定了,自己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斗得过那手握实权的当官的。
不为别的,他也要为小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心里十分激动,就想马上开灯看看这伤口是不是真的好了,可想到媳妇怀着孕劳累了一天,现在正睡得香,又忍住了。
好容易靠到第二天一早,林福梅刚睡醒,就让她帮他把纱布解开了。
震惊、激动、狂喜充斥着齐永年的心里,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堂堂大丈夫却是像个孩子呜呜哭起来,林福梅也又哭又笑的,最后抱着齐永年失声痛哭起来。
林涵在旁边看的是眼泪汪汪,抹了把眼泪出去了,把屋子留给这压抑的俩个人。
二人哭了一阵,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小涵呢?”
齐永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失态,帮媳妇擦了擦眼泪,“咱们该高兴,快别哭了。”
林福梅高兴过后又是担心,“这是咋回事?咋一点伤疤都没留下?真是老天爷开眼呀!”
得,这位直接把这成果让老天爷剽窃了。
齐永年摇了摇头,也不明白。
“管它呢,反正好了,我感觉比以前还好使。”
林福梅想了想,轻轻说道:“要不,求我二哥把咱们办回去?在我娘家那没人敢这样欺负咱们。”
齐永年沉默了。
看着媳妇带着些期盼,带着祈求的目光,他点了点头。
不走,在这也干不下去了。
还要时刻担心,不如离开这重新开始。
“只是,怎么跟你二哥说呢?”
齐永年不想说出这事,那人势大,惹不起,别再连累了舅哥家。
“就说我一个人在这边想家。
我哥疼我,我一哭他肯定答应。”
林福梅也知道事情轻重,知道不能让自己哥哥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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