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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要与少林作对?”
风卿道,“他既然十年不出,为何今天出现?若他来刺杀我,为何只掳走莫小白呢?”
柴胜道:“这个……只听说天神宗十分好se。
他在纸条上说‘得到美人,心中欢喜’,或许是因为……”
说到这里,他嗓子一堵,已说不出下去。
“或许因为迫不及待要享用美人吧。”
风卿冷笑道,“不过,这无知狂徒却也不是全无好处,他告诉了我一个很要紧的消息:相思门的人恐怕已在来的路上。”
众人闻言皆惊,柴胜失声道:“为什么?”
风卿道:“天神宗此次前来,是受相思门门主之托来暗杀我,他既是千人斩的魔王,绝无失手之理。
我若一si,嘲风阁混乱,相思门大可趁机吞并嘲风阁。
以柳圆圆的急x子,这会儿她必然已在路上。”
说到此处,他喝道,“吴虎,你带人增强边境守备;林通,你加强府中戒备,召集所有长老,到大堂商议军事。
柴胜,与我一起去救小白。”
众侍卫火速领命而去,风卿正要转身。
“阁主!”
卢仓蓦地叫道,“薛黎是天神宗的j细。”
风卿哦了一声,斜眼望他道:“你是谁?”
“我叫卢仓。”
卢仓伏地说道,“阁主您想,薛黎为什么一定要守在这里,不让我们上房呢?可见他伙同外敌,将夫人骗到房顶,好让天神宗轻易掳走夫人,谁知被我发现,故而负隅顽抗。”
薛黎听说莫小白被恶人所掳,已然心如刀割,悔恨交迸,心想自己若不是将小白一人留在房顶,或许不会发生这种事。
此时听得卢仓之言,更觉字字椎心。
这恶仆竟然反咬一口,他真是识人不明!
风卿扬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雪公子的侍从。
侍从不护主,反而恶语相向,显然不忠不信。
这等不忠不信之人,有什么脸面向我进言?”
柴胜心领神会,一脚将卢仓踹翻在地。
另外两名侍卫上前,将他捆了,拖行下去。
卢仓不敢挣扎,只哭喊嚎叫,口呼冤枉。
薛黎微微皱眉。
风卿望他一眼:“雪公子可愿与我一同去会会那天神宗。”
莫小白出事,薛黎也有责任,此刻更是义不容辞,点头:“愿同往。”
莫小白被夹在腋下狂奔,过程太快,她甚至都没看清掳自己那人的容貌,只感觉到身形魁梧,肌r0u虬结。
不一阵,前方密林中现出灯火,丝竹之声伴着nv子笑语,随风飘至,前面是一座废弃的神社。
此时月华深藏,夜如浓墨,大地升起蒙蒙岚蔼,浮在密林深处,令那灯火也缥缈起来。
莫小白瑟瑟发抖。
神社内酒香醉人,铺锦堆绣,几个妖yannv子yut1横陈,绣衣半遮,肌肤若隐若现,手足交缠如蛇,yi香yan之处,令见惯大场面的莫小白都目瞪口呆。
神龛前红火翻腾,一只初生牛犊,剥皮去脏,涂满浓厚酱汁,在火上烤得滋滋有声。
天神宗将莫小白放到供桌上,自己盘坐龛内。
这人即便坐着,也有一人来高,戴石盔,披石甲,遮得密不透风,乍一瞧,几疑为一尊石像,唯有盔后两点红光,闪烁不定。
莫小白目光呆滞,躺在石甲人身前的供桌上,四肢摊开,被铁链绑在供桌的四腿上,秀发后披,发梢水珠滴落,衣衫被血红的yet浸得濡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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