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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狗装”
——皮质手脚铐、尾巴肛塞、铃铛乳夹、铃铛项圈,还有一件紧得吓人的束缚衣前,他拿出一瓶灌肠液,比我以前用的多一倍,至少500毫升,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像个恶毒的预兆。
他命令我仰面躺下,我摇头,声音颤抖:“不……太多了……”
可他捏住我的脸,指甲掐进皮肤,冷声说:“张腿,不然我帮你。”
我抖着手分开腿,风衣敞开,露出紧身连裆衣和股绳缚的痕迹。
他撕开灌肠瓶的封口,直接插进我体内,冰冷的液体冲进去,像刀子割开我的肠道。
我尖叫了一声,肚子瞬间胀起来,冰凉的压迫感让我蜷缩身子,可他按住我的肩,不让我动。
灌完后,他拔掉瓶子,我捂着肚子,胀痛让我喘不上气,内脏被挤得发疼,像有个气球在体内膨胀。
他扔给我尾巴肛塞,比之前的粗一倍,长一截,表面还有凸起的纹路。
我看着那东西,眼泪掉下来:“不行……太大了……”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抓起我的腿,强行分开,润滑剂都没涂,直接塞进去。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撕裂了,粗大的硅胶撑开我的身体,像根烧红的铁棒捅进来,我尖叫着挣扎,可他按住我的腰,狠狠推进去。
肛塞嵌进深处,震动开关一开,强烈的嗡嗡声像锤子砸进我的骨头,我全身抽搐,肚子里的灌肠液被震得晃动,胀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要把我炸开。
他蹲下来,手掌按在我的肚子上,慢慢揉动。
我疼得咬牙,液体在肠道里翻滚,每揉一下都像针扎,肚子鼓得像怀孕,我低声哀求:“别……疼……”
可他揉得更用力,冷笑:“奴隶就该疼。”
震动和揉动的双重折磨让我眼前发黑,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我恨自己竟然在这种痛苦中高潮,羞耻让我想死,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
他让我爬起来,可肚子胀得我动不了。
他拿出一件束缚衣,比连裆衣紧一倍,黑色的皮革闪着冷光。
我抖着手套进去,他拉紧后面的拉链,皮革像铁板挤压我的身体,胸口被勒得喘不上气,腰被收得细得夸张,内脏仿佛被压扁。
他又拿出手脚铐,把我的手腕和脚踝铐在一起,拉紧皮带,我的手只能贴着地面,腿弯成跪姿,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爬行。
每动一下,铃铛乳夹叮叮作响,夹得乳头刺痛又发麻,项圈上的铃铛更响,像在嘲笑我的下贱。
尾巴肛塞震得我臀部发麻,灌肠液在肚子里晃荡,我爬了几步,液体从肛塞边缘渗出来,黏腻地淌下腿。
我吓得夹紧,可肛塞太粗,震动太强,每爬一步都像要把那东西顶出去。
我咬着牙使劲收缩,可束缚衣和手脚铐锁得太紧,肛塞被皮带固定在后面,我根本推不掉。
渗出的液体滴在地上,我低头看见,羞耻让我脸烧得像火,可那种被禁锢的快感又让我头晕。
我幻想自己被陈总卖给奴隶市场,穿着这身小狗装被拍卖,买家们拉着项圈测试我的耐力,灌肠液淌满地,铃铛响个不停。
他拉住项圈绳,带我出门“遛狗”
。
我爬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手脚铐限制着动作,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宣布我的屈辱。
尾巴肛塞震得我腰都直不起来,粗大的硅胶撑满我的身体,震动像钻头刺进骨头,灌肠液晃动着压迫内脏,每爬一步都像要炸开。
我咬着唇,低声呜咽,生怕憋不住叫出声,怕邻居从窗帘后偷看,怕路过的醉汉发现我这副样子。
可这种恐惧却让我更兴奋,下体湿得像失控,我恨自己这么下贱,可高潮又一次袭来,我趴在地上,铃铛乱响,灌肠液渗出更多,羞耻和快感让我几乎崩溃。
陈总走在前头,拉紧绳子,冷笑:“再快点,小母狗。”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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