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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膈音不算好,但科恩不是很想偷听别人的八卦。
旁边几人似乎是料定了四周无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大。
“罗素公她本来就脾气不好,别说对旁人了,就是对她的亲生孩子也非常严苛。”
“我以前去她家庄园做客,意外就看到她罚她长子跪在砂石地上,当时那孩子才十岁不到,那还可是冬天啊。”
“啧啧,这人真狠心。”
“不过这次她怎么又那么生气?都直接当众甩脸走了。”
“她不总是这样嘛!”
“这次是因为血戮公嗣子授封的事情。”
“噢,今天说是内阁商讨出来的血戮军名单吧,不过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不都是陛下已经私定了的吗?”
“有人想试试看凭自己能不能闯进去吧。”
不知谁出口,说得阴阳怪气。
“反正我早就已经不指望能博得圣心了,只要能平平安安着就好了,毕竟如今那位实在是反复无常、全凭心意得很……”
“你小声点!
想找死么!”
“你是不是喝多了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们聊点别的吧!
你要不喝点醒酒汤去?”
其中一位应付过去强行换了个话题。
“血戮军不就是陛下的私兵吗?真想讨陛下欢心,去军队不是一样的,正好现在外面成天连绵不绝地打仗。”
“这支队伍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非要打打杀杀的做什么,我们本来就有爵位了,血戮军那帮人想上位还得自己尸山血海里闯来自己挣呢!”
“现在出现在过皇宫里的那几个血戮公,哪个不是满手血腥的杀胚,那种位置有什么好坐的,保不齐哪天就死了。”
“这你就见闻少了,是不是好久没去上议院开会了?”
“我去了又位置都排不上,就差被吊门口听了!
不知哪个缺心眼的提出来的‘吊座’!”
“咳咳咳!”
方才还埋怨的那位即刻收起了声音,他们都意识能提出这种荒唐不经的想法并实行的人是谁了。
“说是十位血戮公,还有好几位我根本就没见过,我就知道一个文沙莱亚,一个格鲁亚那,一个西索,还有一位早些年就跟在陛下服侍的,不常露面,叫什么来着,我想想……”
一阵叩门的声响传来。
“科恩,我回来了。”
敬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惶然察觉一旁实际是有人的,隔壁立刻噤若寒蝉了。
科恩没作声,她起身去给敬柯开门。
她听觉灵敏,听到了隔壁刻意压低的微弱脚步声,方才还在谈天说地的那伙人已经逃之夭夭了。
“你身体不舒服,不用给我开门的。”
敬柯给她磕碰到的地方都上了药,又用得到现成的药粉调了一种药剂,科恩喝下去之后,肿痛的咽喉得到了缓解。
“谢谢您。”
科恩真心实意地朝她道谢。
敬柯柔声道:“不用这么客气,要是想感谢的话,日后有空来我的草药疗养馆坐坐吧,我很缺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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