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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吸又舔,吮得用力,也就叁两下的功夫,伏城从尾椎一路麻到脊梁。
这女人好毒,他咬着牙,指节捏得发白。
不过身体诚实,他控制不住,本能地挺腰抽送两下,可又担心弄得她难受,一边重重吐气,一边抚她后脑:
“浅一点就行,别吞太深了,知道吗?”
他这话是假公济私,心疼她不假,实则他也真快受不了了。
快感从下身接连不断地朝上涌,他感觉自己浑身热得像着了火,他不知道是她太会弄,还是自己太弱了,这次他动情得格外厉害,明明还没怎么开始,他已经觉得濒临结束了。
这当然不行,这可是男人的尊严。
伏城向后仰着,一手支撑身子,另一手摸着她的头发分散注意力,他克制自己不许动,可惜克制不太管用,希遥步步紧逼,掌心揉搓根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
灵动的舌尖扫过冠沟,她耐心又细致地舔,把他每处神经都照顾到。
舌腔吞咽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吮得他额头直冒汗,轻扫过马眼时快速又反复,伏城低低地喘,后来她舔得越来越沉,越来越实,一阵接一阵的热潮涌入心脏,他忍不住皱起眉,神色是极致的舒爽,又好像掺了几分难忍的痛苦。
不知不觉他手背筋络暴起,下身向上用力顶,张着口,呻吟一声一声泄出来。
“希遥……希遥,轻一点……”
他粗重呼吸,睁开眼也只见一片黑,“嗯……我……”
身体被她完全操控,一丁点反应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紧攥手指,绷着腹肌胡言乱语求饶,希遥听见,知道他快到了,那又怎么能停,当然是更变本加厉地折腾他。
她打着圈揉捏根部,一边撸动,一边弯腰给他用力深喉。
平时她不常这么弄,因为伏城经不太住,每次被她深深一吞,立马就不受控制地丢了自尊心,一边爽一边恨恨抓着她,威胁说下次不准再这样。
而这次她丝毫没留情面,一切来得太快,伏城完全没想到。
猝不及防地,头部没入致命柔软之处,敏感的神经被尽数招待,他如触电般浑身酥麻,风浪掀涌的瞬间,他来不及逃,浑身猛地一抖,咬紧了牙关,按着她肩膀硬生退出来。
他抓着她的手皱眉,弓腰一顿一顿地射精,过了很久还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温热的液体洒在腿上,该是也弄在了她身上,他紧抿着唇,在余韵里低着头不言语,后来希遥扯去他眼前的领带,他抬起眼,闭了太久还没适应视线,只是模模糊糊看见她笑。
“你笑什么?”
他还没缓过劲,两眼发直,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浸湿了。
希遥站起身,弯腰摸摸他的脸:“很爽吗?怎么今天这么快。”
他没好气地一把握住她手腕,很用力,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一下子把人拽进怀里来,他按着她后背贴紧自己,轻轻道:“你说呢?还不都是你弄的。”
希遥仰着头直笑,歪在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关我什么事啊,是你自己不行。”
伏城也笑了声,没再说什么,低下头,默默圈住她吻。
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手掌探进她裙摆,慢慢揉捏她的肉,希遥抵着他额头问:“出差这些天,你想我了是不是?”
“嗯,”
他脱了她的裙子,老实承认,“特别想。”
——
好久不见,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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