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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希遥觉得好笑,“别紧张,你计划这么久,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也没有替伏子熠抱屈,凭他之前做过的烂事,落这么个结果不算冤枉。
我说这些,只是想知道……”
话锋一转,她眼色也忽地暗下来。
洞察的目光汇聚,试图捕捉女孩每一个反应:“……你这么不惜代价接近他,到底图的什么呢?”
自以为语气够硬,不料对方亦不软弱。
周茉抬了抬下巴,面无表情地迎上她的视线:“我图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熟悉又无奈的一句话,倒惹希遥笑了起来。
她轻笑摇头,视野挪移,离开周茉的脸,望向面前澎湃喧扬的喷泉。
阳光下一道细浅的彩虹,水起水落间,它出现又消失。
灿烂也飘渺,美丽又易碎,像身边这女孩正经历、也将流逝的青春。
“好吧,你不愿讲,那我换个问题。”
希遥说,“情人节那天你跟他见过,对吗?”
前一句谈论的还是伏子熠,转瞬之间,“他”
字指代的人变了。
有些突兀,却也无需说明。
她们心照不宣,也知道周茉聪明,一定懂她的意思。
不出所料,无人应答。
希遥略一停顿,又道:“那天他突然知道了些事情,我们也是在那一天分开。
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告诉他这些,起初我以为是伏子熠,可又觉得不太像……”
她在无数猜测中摇摆不定,直到那晚见到周茉。
那个女孩孤零零坐在医院长椅上,见到她时抖着嘴唇难以置信,后来为逞强,又梗起脖子说自己甘愿,一闭眼,却落下悲伤的眼泪。
女人的直觉准得可怕,在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果然猜错。
她猜错了,可也是头一回宁愿猜错。
而此刻长椅另一端漫无尽头的静止,让她的「宁愿」再无成真的希望,真相被残忍触破,希遥平静地问:“……周茉,后悔吗?”
其实从见这女孩第一眼,她就觉得她们很像。
眼睛像,神态像,随着相处,她觉得性格也有些像。
知道她们的亲缘之后,她便将这些相像理所当然地归于基因,不再稀奇。
而现在却不得不再次讶异感叹,她们未免真的相似得可怕——就连命运都如出一辙。
她低低询问,问这可怜女孩的心意,分不清是不是也想这样问问自己。
很快,她听见耳边传来笑声,周茉笑得清脆又爽利,像一串活泼的风铃:“后悔?我后悔什么呀?伏教授那么温柔,又那么帅,多少女生喜欢他。
跟他上床,我哪里亏了?”
还是低估了她的幼稚,希遥一怔,蹙起眉头。
“还有啊,他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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