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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这烟头他今早刚见过,就在家门外,不过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邻居抽的,便回屋拿簸箕扫了。
没来得及细想太多,下课铃轰然响起,惊得他一下子回神。
教室门推开,又是一波学生往外涌,伏城立即抓起书包:“我得走了。”
陶正还没反应,他已经奔出厕所去。
拨开人群挤出教学楼,接着往南门方向走,一边给希遥打电话。
希遥接听了,却说她是从北门进来的。
伏城一怔,迅速掉转脚步往回:“你在哪?站在那儿别动,我去找你。”
希遥逆着人流朝前走,迎面而来一大群学生,她四下张望,走得很慢:“这儿有个喷泉雕像,前边不远是生地楼。”
问清位置,伏城“嗯”
一声。
没挂电话,却也不再多说。
希遥听见他喘起来,似乎是在跑,她笑一笑:“你是饿了吗?这么着急……”
话没说完,她一个无意的转身。
就在她背后,不知何时静静紧贴了一个男人,她猛撞上他胸膛,吓得浑身一颤。
希遥抓住差点滑落的手机,连忙抬起头要道歉。
孰料男人的脸接着给她第二次打击,她看清后脸色一白,惊骇后退一步,接着如同被钉在那儿,再也动不了。
伏子熠与她咫尺之遥,他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微微笑着,露出一排牙齿。
“我没看错,”
他看着她颤抖垂落的手,眼睛一眯,轻笑道,“果然是你。”
-
不是回暖了吗?
怎么天上又开始撒下点点冰粒,转眼要落雪。
希遥手藏在大衣袖里,抑不住地发颤,艰难仰头,见伏子熠笑着逼近一步,低低唤道:“遥遥。”
多少个昼夜,她一合上眼,就听见这声魔鬼呢喃。
希遥虚脱般瘫软,却还咬牙强撑着,直视向他,一字字说:“你还敢回来。”
“因为我想你啊。”
伏子熠笑了,细细端详她激动发红的眼眶,“怎么,难道你已经把我忘了?”
希遥嘴角发抖,伏子熠玩味勾唇,摇头叹道:“真狠心啊……”
“还记得我们当年约定的吗?”
他贴近,嘴唇凑到希遥耳朵,很轻的气音,缓缓说,“谁先害怕,谁就输了。”
……
少年从身后奔来,裹挟着寒风,脚步一声近似一声,像咚咚的心跳。
眼泪盈满的瞬间,希遥被他拉住胳膊后扯,她惊恐朝后一个趔趄,又被他稳稳扶住,抬起头时,伏城已经挡在她面前。
清晰沉重的喘息,伴着后背剧烈起伏,伏城前边碎发张扬翘起,露出额头,或许是眼神太冷,一张脸毫不温柔,只剩凌厉。
他向前半步,上身朝伏子熠压迫过去,然后盯着他一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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