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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知哥哥,这个是我画的。”
云月公主柔柔的指了指那一片荷花,一阵娇羞,却是不敢看他。
姬行知蹙眉,他向来不喜云月公主,若非有必要,他是绝对不会进宫来的。
他上前一步,随手指了指其中一幅画。
“阿沅,那不是……你的画作吗?”
温浮生悄声问道。
白锦沅也愣了,她那种画作也能入这位姬将军的眼?姬行知背对着她,因此她看不清姬行知的长相。
只是觉得,这人很高,背影是很好看的,直挺挺的,像是一棵青松。
她只画了一只睡莲,很单调,温浮生看到的时候都忍不住大笑的。
“这单单一支睡莲,如何就入了行知哥哥的眼!”
云月公主有些气不过的问。
“这幅画上面的题字,我瞧着不错。”
簪花小篆体,写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白锦沅的脸微微发红,她还以为姬将军眼睛不好使呢,原来是觉得她字写的不错。
“簪花小篆,没几年功夫练不出来,这是谁画的?”
上官明德转身问众人。
白锦沅顶着压力站了出来,上前双手交叠放于身前的位置行了礼:“臣女白锦沅,拙作,恐污了圣上的眼睛,这就拿回去。”
“白锦沅?”
“皇上,这位就是白大人流落在外的嫡女啊。”
崔政站出来说道。
白茂平面子挂不住,这崔政是有提人回话的毛病吗!
他又不是没长嘴!
“皇上,正是臣的女儿。”
白茂平站出来。
上官明德点了点头:“既如此就不打扰你们作画的雅兴了,行知啊,朕看你喜欢这画,就自作主张替白家丫头赏给你了。”
姬行知:“……谢皇上。”
他什么时候说喜欢了?
贺子书心里吃味,怪皇上不会赏赐,阿沅的东西应当给他才是,改天一定要让阿沅给他作一副画才行!
白锦沅更尴尬,人家一个大将军怎么能看上她的画,这皇上可真会替人做主啊……全然不顾人家愿不愿意。
说罢竟然先行一步带着众位大臣离开了,姬行知要接画因此慢了一步。
“行知哥哥,我这幅也送给你吧。”
上官云月狠狠地剜了白锦沅一眼,会写簪花小篆有什么了不起,明天她也练起来!
“公主的佳作臣不敢收,还望留给懂得欣赏之人,臣告退。”
姬行知收了画同皇后行了礼便离开了。
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留下上官云月气的发怄,白锦沅的画收得,她的画怎么就收不得了。
这边的逍遥也有同样的问题:“将军,云月公主的画为何不一同收下?”
姬行知撇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画卷扔给了他:“这画卷是皇上赐的我不得不收,若是云月给我画卷我收,那我成什么了?”
逍遥自知自己失言,连忙闭了嘴,也是,将军又不是垃圾桶,怎么会什么都收呢。
放眼整个大京,就没几个将军能看上眼的姑娘,这白家二小姐嘛,也就字还行。
他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就离姬行知远了,后知后觉,又连忙跟了上去。
圣上走后所有人都去夸云月公主,云月公主在姬行知哪儿碰了壁。
心里更是烦躁。
她脸色不愉,拨开众人直直的朝白锦沅走过去。
“我那是小时候……”
“白锦沅!”
白锦沅正在同温浮生讲她簪花小篆是怎么练出来的,忽然听到上官云月大声喊她。
她起身行礼:“公主。”
“我问你,你那簪花小篆……是怎么练出来的?”
云月公主面上一红,让她来问一个她看不起的人,还真是有些丢面子。
她也瞧了,白锦沅那画作还不如她七八岁时画的好,一支睡莲上面停了一只蜻蜓,算什么!
阿沅心里失言,还能是怎么练出来的,就那样练的呗,这公主真烦人,难怪姬行知不待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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