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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爷,您候着,马上就给您打。”
摊主老刘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喊着一个毛头小子为爷,一点都不别扭。
干这行的,想在乱世活命,想挣钱,靠的是尊严吗?尊严算什么,狗屁都不如。
老刘应和了一声赵虎,先不慌不忙的给一位客人将面下好,再捯饬了几下摊子里面放着的一堆杂物。
里面郝然是一坛子美酒,打开封泥,酒香迎面扑来,赵虎馋的口水都出来了。
老刘将自己存了二十年酒带出来,也是想卖个好价钱,今天将就送给了镖师赵虎,宣扬一下赵虎爱喝他家的酒。
那价钱也不愁了,附近的几家酒楼,都会派小二上门来买酒,他老刘可不蠢咧。
春天还没到,天气应该会逐渐变暖,但是一场倒春寒下来,大雪又重新覆盖了人间。
有懂天时季节的老人们都感叹,要是这场大雪再晚点下,可就耽搁春种了。
这时下,刚刚好,既能将害虫们都冻死,又不会耽误农时,谁不会说一句瑞雪兆丰年啊。
当然因为大雪的缘故,在早晨的街面上,并无多少行人。
赵虎提着酒壶走出不远,就听得从远处街角传来一阵法螺妙音,不时掺杂着各种乐器之声,有笛子、号角、琵琶。
反正这些都是赵虎随便猜的,除了号角呜呜的低沉轰鸣,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赵虎只觉得那边是不是有什么热闹看,哪家办什么典礼,怎么没报告镖局呢?
好大的胆子,虽然你阵仗搞得很大,在义昌你还能打过我们不成?
如此大的阵仗以及各种乐器之声,自然不只有赵虎听到,街道两旁的民房也纷纷探出人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老刘家的媳妇也不例外,抱着刚刚出生的小儿,从面摊背后的平房中走出,来到老刘身边询问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正在抱着儿子卖力织布,想贴补一下家用,谁知道听到一阵奇妙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就走了出来。
只见街道尽头,声音的来源显出了真身,一群人抬着一座八抬大轿朝这边走来。
这群人衣着华丽,面色狂热,都是穿着高级动物皮毛制成的皮靴,但在这几乎结冰的地面上却如履平地,哪怕抬着轿子也是丝毫不抖,让坐着轿子的人安稳如山。
“欢喜大王,武功盖世,信我欢喜,得享永生!”
隐约传来的却是这种呼号,这些人嘴巴里不停念叨着,声音甚至盖过了这些乐器之声。
赵虎听到这种呼号,没有觉得有什么,只觉得这欢喜大王的排场是不是太大了,要不要上去警告一番。
再说了镖局怎么会允许这种人招摇过市,我们义昌镖局的颜面何存啊?
大师兄也真是,在干嘛啊,为什么不带人去阻拦,非要我去向大镖头打小报告?赵虎在心里如是想着,还是不忘挑大师兄的骨头,谁叫他抢自己喜欢的师妹。
赵虎不了解欢喜大王是什么人,但是路过的其他武者却是知道,这不有一个路过义昌县城歇脚的武者顿时脸色大变。
“这欢喜大王,为什么游历至此了啊,完了完了,义昌完了,我们都难逃一死。”
这武者双目呆滞,嘴里不停的念叨。
“你说什么,什么义昌完了,这个欢喜大王到底是谁啊。”
听到义昌完了,赵虎顿时急了,上前揪住这武者的衣领,大声质问道。
随着赵虎的摇晃以及大声质问,这武者终于回过了神,看了赵虎的镖局装饰一眼,一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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