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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老爷威武的上了石阶,欲要坐下时,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居然卡在了官椅和官桌前。
他尴尬极了,脸上浮起了不正常的颜色。
胖的流油的老脸上油腻腻的,一个官兵特会拍马屁的上前把木椅拉开扶着官老爷坐了下来。
那官老爷细长的老鼠眼扫到了离玉树的笑颜,当即怒了,‘啪’的将肥厚的手掌拍在案台上:“堂下何人,胆敢取笑本老爷,来人啊,把她放出来跪在本老爷面前。”
官兵们狗腿的把离玉树从渔网里拽出来,朝她后槽腿儿一踹。
吧嗒。
离玉树双腿一弯跪了下去。
她特不服气。
都是别人跪她,她何时跪过被人啊。
“名字。”
官老爷粗鲁的问。
“忘了。”
离玉树道。
“忘了?告诉你,别跟本老爷耍花招。”
官老爷又‘啪啪啪’的拍案台:“你所犯何事。”
这时那小厮巴拉巴拉说了起来:“官老爷,她偷我的马。”
“我不是还给你了,都说了是借的,而且我还给你银两了。”
离玉树反驳。
“官老爷,她撒谎,根本就没给我银两,直接抢的,而且还揍了我一拳呢。”
说着,那小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果然眼圈有些轻。
全都是套路啊。
自己揍自己,然后冤枉她?
离玉树可不是好欺负的,解开绳子的手搓互相搓了搓,她朝那小厮勾勾手指,道:“你过来,我瞅瞅,没准儿是黑眼圈呢。”
那小厮不明所以,傻乎乎的过去了。
离玉树握紧拳头在嘴边哈了一口热乎气儿,然后朝那小厮的脸上来了一个泡泡拳:“喵的,竟敢撒谎,吃本公子一拳。”
“怎么打起来了,真是不把本老爷放在眼里。”
官老爷怒火中烧,给官兵们使了个眼色。
离玉树身子灵活,双腿一蹬,立即从地上爬起来。
如雷电一般的速度直接朝官老爷扑了过去。
她隔着案台抓住了官老爷的胡须,嘿嘿的坏笑:“官老爷,小的眼神儿不大好使,只有离官老爷近一点了,官老爷现在看到小的眼里是否有官老爷了么。”
“你你你,造反。”
官老爷直瞪眼睛,胡须都要被她揪掉了。
“是啊,小的的确在造反。”
离玉树干脆爬了上去,顺手抄起案台上的杖责令比划在官老爷的脖子上:“够锋利,官老爷要是还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
“你可知道杀了本老爷的后果。”
官老爷到现在还拿身份压人。
“我不杀你,我换了你,信不信。”
离玉树张狂的说,显然忘了自己在孤军奋战了。
“信,信。”
那官老爷忽然变了脸色:“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吹牛皮的命了。”
离玉树觉得有诈,才想有所动作,只见那些官兵们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把离玉树狠狠的压在案台上。
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那官老爷又恢复了威严的气势:“娘的,小杂种,看本老爷好好收拾你,来人啊,把这个小杂种给本老爷丢到大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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