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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一个哈欠,打的眼泪儿都出来了。
眼泪在眼圈中晃悠着,弄的她看离傲天都是模糊的。
她困的实在不行了,伸出葱玉段的手指擎在半空去戳离傲天的脸,想看看是不是影子。
她这么一戳,弄的离傲天一愣,直接挥开了她的手指。
‘啪啦’打的特痛,可想而知他下手有多重。
见势不妙,离玉树当了一把小王八,含着眼泪儿可怜巴巴的缩进了宽大的龙袍里,听着那帮老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反驳。
说的什么,离玉树一概不知,只知道挺无聊,恨不得耳朵里塞鸡毛。
金銮殿上唾液横飞,胡须乱颤,就差拿着刀枪棍棒狠狠的较量上一番了。
离傲天骨节分明的长指探在鼻翼前轻轻的敲打着,竖着耳朵听那些分帮结派的老臣们辩论。
这时,一道突兀的呼噜声打断了他们的辩论。
那呼噜声响的那叫一个有节奏,活脱脱把那些吹胡子瞪眼睛的老臣们给气乐了。
离傲天虽然抿着唇忍着笑意却是一脸不悦,在金銮殿上打呼噜,简直比那先帝还过分。
他吼了一声退朝,因为是在离玉树耳边吼的所以动静特别大。
直接把打呼噜的离玉树从龙椅上惊醒。
她脑子离浮现出退朝二字,乐的屁颠屁颠的,特牛气的一挥袖袍,道:“摆驾龙榻。”
这小家伙睡觉睡魔怔了。
此言一出,那几个老臣纷纷苦着张脸,难道天下要毁在这皇帝手中?
于是,离玉树在众臣的太牺牲回了乾清宫。
第一件事就是上了龙榻补觉。
隐约间,离傲天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儿上,她只觉得在做梦,这个时辰离傲天不可能来,他还得跟那帮老臣商量对策呢。
她睡的香甜时,忽然梦到变了天,大朵大朵的乌云堆在空中。
电闪雷鸣朝她滚滚而来。
她打了个哆嗦,就在她在梦中想跑到廊下躲躲雨,忽地,大雨倾盆而降,把她浇成了个落汤鸡。
“啊下雨了。”
离玉树几乎从龙榻上跳起来,双腿一站忘记自己在哪儿了,小脑袋直接撞在了塌顶上。
她‘哎呦’了一声,瘫软的跪在龙榻上。
就在她伸手想揉一揉时,一双大掌覆在了她的脑袋上替她揉了起来,手法不轻不重,倒是舒服,离玉树眯着眼睛享受着:“皇叔忙完了?”
“皇帝睡饱了?”
离傲天手上没停,略带着嘲讽的口吻问。
“唔,朕昨日彻底饱读三字经和弟子规许是太累了所以今日在朝上睡着了,还望皇叔念在朕认真读书的份上不要苛责朕了。”
离玉树说话慢慢腾腾的,一言一语都透着小心翼翼,时不时的半阖着眼睛悄悄打量着离傲天的神情。
那小模样就跟偷吃了油水儿的小耗子似的,配上她滑溜溜的脸蛋和亮晶晶的大眼睛,不但没有让离傲天升起那厌恶感反而觉得这样的离玉树十分可爱有趣儿。
离傲天冷哼一声,嗤道:“皇帝每日过的倒是滋润,倒是在那金銮殿上打起了盹儿,以后莫非在金銮殿上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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